陳麼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我就是喜歡,你能拿我怎麼樣?」
她對蔣元柏說話真是一點也不客氣,畢竟對方曾經對她翻了那麼多次白眼,在別人面前日天日地的蔣哥,在陳麼面前就是個經紀人,能力再強人脈再廣權力再大,不都得老老實實客客氣氣叫一聲李總?要是蔣元柏真那麼能,陳麼何必旋轉李承澤呢?她肯簽那麼個奇葩的合約,本身就帶了破釜沉舟的底氣,不然她選蔣元柏或者陸崢多好,怎麼都比冰塊好捂得多。
蔣元柏嘴角又是一抽,「不能怎樣,但你總得注意自己的形象,人設崩了可就不好了。」
陳麼嗤笑一聲,「人設?」兩個字一落地,她突然表情一變,桃花眼水潤潤的氤氳著霧氣,一副小可憐模樣兒,仿佛雨夜被打濕毛髮的小奶貓,軟糯的叫聲令人憐惜,「是這樣?」
然後她伸手扯開裙子領口,露出精緻、纖細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香軟溝壑,紅唇微張,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一舔而過,小可憐的眼神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尾自帶紅暈宛若桃花嬌艷的尤物,「還是這樣?」
「又或者,蔣哥喜歡什麼樣,我就能是什麼樣的。」陳麼湊近蔣元柏耳邊在他耳廓輕吹一口氣,她身上那股子像是能勾走男人魂兒的香味又逐漸盈滿整個空間,之前蔣元柏就覺得彆扭,被陳麼靠近過,就好像被她標記了一樣,那股子香氣留在他身上久久不散。
好在陳麼見好就收,她雙手環胸坐好,中間跟蔣元柏隔了好遠的距離,這會兒才揚唇一笑,「蔣哥說說,麼麼有什麼人設呀?」
呀字的尾音又輕又軟,蔣元柏這些年走南闖北,對各地的方言都有些了解,聽陳麼說話像是南方人,吳儂軟語的,光是從她嘴裡蹦出的字就甜的像蜜糖,可有些時候她又會說出些北方特有詞彙,叫人看不透摸不清。
就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蔣元柏在她面前居然會有窘迫的感覺,他別開臉,仍然維持了一貫惹人惱火的語氣,「這話你等紅了之後再說。」
現在這圈裡誰不賣人設?早幾年是吃貨總攻老公,近幾年女明星流行自黑真性情,陳麼現在還是一透明,等爆了,不賣人設都難。
長得一副仙女模樣,卻是朵危險的食人花。
陳麼逗蔣元柏覺得挺好玩的,她知道蔣元柏心裡有氣,畢竟以他現在的地位,再來帶她這麼個新人真是委屈,可惜李總直接下達的要求,蔣元柏又不能說什麼,只好把氣朝她身上撒。要換掉蔣元柏還不容易啊,陳麼跟天行簽的是一級合約,再加上她跟李總合約里的條條框框,完全可以再換一個經紀人。
但陳麼不樂意。蔣元柏瞧不起她,輕視她,她就非要給他點顏色看看,陳麼不希望自己身邊有人不同心,更不想被拖後腿,因此雖然她撩撥挑釁蔣元柏,但都把持著一個度,在對方發火前戛然而止,這招對李總有用,對蔣元柏也有用。
對不同的人要使用不同的方法,這點陳麼可太明白了。她以前討生活的時候賣花,其他人在情人節這樣的日子都不一定能賣完,她再平常日子就能賣光,還能賣出雙倍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