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一起住在這裡,這就是我的夢想。」穆臣說。「你能不要再離開我了嗎?你想要錢,我有,你想要什麼我都有,如果我沒有,你跟我說,我會想辦法的。」
陳麼都要可憐他的低聲下氣了,卻並不領情,反而露出笑容來:「別鬧了穆臣,洗手間裡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豎了一身的尖刺要弄死我呢。」
穆臣不想再跟陳麼針鋒相對下去,他看到陳麼投入另一個男人懷抱時心都要碎了,他只想她回來。「我哪裡做得不好?」
「都挺好的,可惜我不喜歡了。」陳麼很遺憾地看他,「你知道我的,我三心二意,昨天喜歡你,今天就喜歡他,明天指不定又喜歡上誰了。」
穆臣的手都在抖,他鼓足了勇氣跟陳麼說話,洗手間那回拿那樣的態度對她,也不過是給自己最後一點尊嚴跟掩飾,然而陳麼面前這都是行不通的,她要是不想,誰都不能勉強,穆臣很了解她。
「為什麼?」
為什麼?
陳麼細細品味了下這三個字,略帶嘲諷道:「是啊為什麼呢,我哪兒知道呀,應該問的是你自己呀,你是哪裡沒做好,讓我厭倦了呢?」
是啊,他是哪裡沒做好,惹她厭煩了呢?
穆臣站在客廳里,明明那麼高大的個子,這會兒卻跟個犯了錯的小孩兒一樣無措,陳麼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很是語重心長:「咱們就不能見了面當不認識嗎?這樣的話,李總知道了我會很困擾啊。」
李承澤。
這個名字是扎在穆臣心上的一根刺,他孤零零地站著,好像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陳麼站起身,拉過了穆臣的手,他頓時抖了兩下,陳麼繼續拉著他,朝她醒來的那間臥室走去,這個房子是她少女時代做的無聊幼稚的夢,隨口一提,只有傻子才會放在心上。果然就算再怎麼變,一個人的本質也不會變,穆臣就算戴上冷酷無情的面具,骨子裡也仍然是那個跟陳麼說一句話都會臉紅心跳的少年。
陳麼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則坐到穆臣身上,在他耳邊說:「你覺得是我對不起你,那我補償你好不好?我還是處女,我給你啊,現在我成年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