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
沒有她他睡不好,既然是在自己家,那就應該更放肆一點。
李承澤的房間延續了他一貫的風格,極簡且冷淡,顏色不超過三種,就連四件套都是深色,陳麼被放到床上,顯得又白又小,雪作的一團,李承澤捏住她的下巴親她,若有似無地問:「最近我總覺得你有其他想法。」
陳麼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對你一直都很有想法,還有企圖。」
李承澤就不問了,他沉靜地說:「要是有什麼事自己解決不了,就告訴我。」
陳麼詫異地看他:「你這麼希望我給你惹麻煩嗎?我是那種人嗎?」
她不是誰是?
李承澤不知道陳麼這麼沒有自知之明的,真要放開了她能惹一籮筐的事兒,滿肚子都是心眼,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她心裡究竟藏了些什麼事。他不是喜歡窺伺別人秘密的人,陳麼既然不想說,那他就不問,只是話又說回來,想離開他是不可能的,合約沒到期,她哪兒都別想走。
第二天早上陳麼腰酸背痛不想起床,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李承澤發什麼瘋把她朝死了折騰,她都哭了還紅著眼掐她的腰,以後要是再找男人,一定不能找這種精力充沛體力驚人的,小身板完全受不了。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麼柔弱小女生,她運動量大的呀!
看著李承澤安穩的睡臉就來氣,陳麼從他懷裡鑽出去,惡狠狠地拿腳蹬在李承澤臉上,趁著他還沒醒踹了幾腳,下床進了衛生間。
李夫人起得很早,看到她下樓很高興:「麼麼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睡得好嗎,應該問有沒有睡吧?也許是在家裡李總突然興奮,她覺得渾身都脫了層皮:「挺好的,就是做了個噩夢鬼壓床了。」
「啊?」單純的李夫人立刻信了,「那沒事吧?要不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睡——要是、要是你們今天晚上不走的話。」
她又是期盼又是忐忑,陳么正要回答,身後就傳來低沉的聲音:「你說誰是鬼?」
李夫人腦子轉得慢,半天沒聽懂,陳麼卻秒懂,回頭瞪李承澤示意他不要亂說,李夫人那麼單純可愛,要是被帶壞了可如何是好,這種單細胞生物要好好保護!「誰承認誰就是。」
李承澤輕輕哼了一聲,真以為他沒睡醒呢,居然敢拿腳丫子朝他臉上蹬,看今天晚上他怎麼收拾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麼的腳丫子一眼,她穿著室內拖鞋,露出十根白生生的腳趾,跟細膩纖長的手指不同,陳麼的腳略微有一些肉感,十分可愛,李承澤很喜歡咬她,尤其是在做的時候握住她的小腳放在嘴裡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