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貿然摔的一跤把侍者給嚇壞了,好在陳麼被人扶住,她心底也鬆了口氣,不用留傷了。她這麼好看要是有疤可如何是好啊!但眼下不是考慮的時候,陳麼抬起頭,一臉驚魂未定:「抱歉……是你?」
很顯然,她認得眼前這人。
而男人微微有些訝異地挑起眉頭,他看起來有些年紀了,可仍然十分出眾,歲月的沉澱讓他擁有常人難得的閱歷,成熟的味道更容易吸引涉世未深的少女。尤其是當他眯起眼睛,眼角浮現出的淡淡紋路,有味道極了,讓本來顯得寡淡的容貌都生出一種驚人的氣勢。
若說英俊,他比李承澤差遠了,若說年輕,也要遜色於穆臣,但就是這樣一個寡淡的跟白開水一樣的男人,就是陳麼今日的目標。
「你認識我?」男人輕笑,看陳麼的眼神像在看個稚嫩的孩子,而他是包容心十足的大人。
陳麼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在國外我曾經見過先生你在廣場上餵鴿子……」說完有點不確定,「是在餵鴿子吧?」
男人想不起來她說的是哪一幕了,但這不妨礙他對眼前的女孩生出好感,畢竟她實在是太滿足一個男人對於女人的全部幻想。「興許是吧,你還好嗎?剛才那一下摔的似乎有點重。」
語氣溫和關切,比韓明燁還讓人如沐春風,但眼珠漆黑沒有絲毫光彩,深沉敏銳。似乎陳麼只要露出丁點兒不對勁,他就會立刻處理掉她。
與虎謀皮,大概就是陳麼的現狀。
她白玉般的小臉逐漸泛起紅色:「這太丟人了……我的鞋跟好像斷了……」
然後小小聲抱怨以為別人聽不到,「早知就穿新鞋出門了,可新鞋又沒有這雙舒服。」
這雙鞋穿起來的確舒服,價格也相當美麗,普通人負擔不起,陳麼沒有刻意去毀壞鞋跟,所以男人將她扶好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後,原本坐在他對面的人立刻將陳麼脫下的鞋撿了起來左右端詳,數秒後很遺憾地道:「這雙鞋損壞嚴重,可能沒有辦法穿了,這位小姐不如讓侍者買一雙新的回來。」
陳麼輕輕啊了一聲,很留戀的樣子:「可是我捨不得扔它……好貴的。」
男人聞言,頓時笑起來,他笑起來眼珠便似是有了光,蕩漾瀲灩,像是二月的風,又似暑天的冰。他自然將手下的示意看在眼裡,確定了美人不是有意接近只是巧合後,身為男人的劣根性上來,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艷遇。他雖然上了年紀,馬上都要五十歲了,但仍然身強體壯,對床伴的挑選相當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