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願意做他的情人,這倒是沒關係,時間跟錢,林生都有。他也不是那種對女人貞操有要求的人——自己都有過情人,憑什麼要求自己的情人是處女呢?
下屬年輕不懂,這種曖昧橫生的遊戲有多有趣。
林生用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慢吞吞的不慌不忙,下屬忍不住了又問:「可是……年輕的女人有很多,先生要是喜歡,再年輕的也不是沒有。」
「你找得到她那麼漂亮的?」林生抬眼問。
下屬一時語塞,這倒真是難。
林生掐了雪茄,飲茶不說話,這時候包房的門被敲響,走進來的人讓下屬立刻警戒,林生卻露出笑:「陳麼。」
鴨舌帽下是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林生沒見過哪個女人的眼睛能生成這樣,還有她眉心那顆小小的美人痣,顯得她生動又活潑。林生的一生見過很多人臉上的痣,可就數陳麼最好看。
哪怕是花瓶,放著也賞心悅目,高級得很。
「抱歉我遲到了。」
說是這麼說,臉上可是一點歉意的表情都沒有,語氣更是隨意,林生道:「沒關係,等你多久都應當。」
陳麼在他對面坐下,把頭上的鴨舌帽拿下來,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有點擔憂地問:「是不是很亂?」
「不亂。」
陳麼從隨身小包包里翻出一把梳子梳了梳,她的發質特別好,林生這樣看著,便有種伸手去撫摸的衝動,想感受一下那長發是否如他想像中順滑濃密。
「我沒謝謝你幫我出氣。」陳麼向前傾身,雙手交扣在桌子上。
於是林生也學她的樣子傾身,兩人靠得很近,他問:「那有沒有什麼感謝呢?」
然後他聽到理直氣壯的兩個字:「謝謝。」
林生頓時笑出聲,他慢慢後仰坐好,「這個感謝我很喜歡。」
陳麼眨眨眼,林生便讓身後的下屬出去,下屬不敢猶豫,陳麼來之前說的那幾句話已經是他逾矩,這會兒被先生吩咐了,是一個字都不敢違抗,到了包房門口老老實實地站好,心底有些擔心,誰知道這個陳麼是什麼來歷,又是不是包藏禍心?先生要是出了事,他怕是全家都要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