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麼上下打量,覺得他也沒什麼變化,這人只要不做表情就跟不會老一樣,明明都一把年紀了,笑的時候眼角微微浮現出的紋路真是該死的性感,陳麼很欣賞林生,但這不代表她會對這個人動心。
林生想要她的人,她也有自己所圖的東西,公平交易誰也不欠誰。
「瘦倒是沒瘦,可見是完全沒有想我的。」
林生覺得被冤枉了:「麼麼怎麼知道我就沒想?」
「要是想了不就瘦了麼?」陳麼回答的理直氣壯。
也把林生逗樂了,他擁著陳麼,幾乎是著迷地索吻,陳麼坐在他腿上,林生個子修長,陳麼被他擁著顯得嬌小又柔弱,他也覺得這個女人是被自己掌控了,吻的狂野又霸道,跟他表現出來的氣質判若兩人。
他甚至想要迫不及待的占有她。說實在是,沒有人能讓林生等那麼久,他活了這把年紀,從來都是想要什麼就必須立刻得到,為著陳麼花了幾個月的時間,連林生自己都不可思議。他的耐心可從沒在女人身上這樣揮霍過,偏偏直到現在他都覺得她值得,這才是最可怕的。
陳麼被他吻的粉面通紅,眼神迷離仿佛陷入情|欲之中,林生便循著陳麼的唇瓣一點點往下,在她脖頸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最後還用牙齒咬開了蕾絲小外套的系帶,陳麼低頭看著,林生有一口好牙,雪白、鋒利,宛如野獸,獵物會在這獠牙下瑟瑟發抖,被拆吃的骨肉無存。
而現在,陳麼就是這個獵物。
她抱著林生的頭,感覺他專|制的侵略,他果然不是看起來這樣的和藹可親,他敏感多疑又狠毒,陳麼跟他周旋無疑是與虎謀皮。
就在這時候,有人敲門了。
林生停下,黑眸微微眯起,他的眼睛每一次陳麼看到了都覺得可怕,眼珠子漆黑,死水一般波瀾不驚,轉動著看人的時候總叫人心生恐懼。
他慢條斯理地給陳麼裙子拉鏈拉好,又把她的小外套系好,這才叫人進來。
進來的人戴著熟悉的鴨舌帽,帽檐壓的低低的陳麼幾乎看不到他的臉,只有偶爾的幾個角度才隱約看到他臉上橫亘的疤。陳舟在林生耳邊說了兩句話,太輕了陳麼聽不清楚,但林生很快就把陳麼從腿上抱下,還親昵地拍了拍她圓潤的屁股,儼然一副陳麼是他所有物的態度:「你先回去,我這裡有點事要處理,改天再找你。」
陳麼卻沒打算在他面前當個乖巧聽話的情人,她雙手環胸驕縱無比:「改天?我是隨叫隨到的充氣娃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