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動作一頓,狐疑地盯著他。
「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
「……」這語氣,就氣人。
沈書黎沒忍住往他身上扔了一個眼刀,打開百度百科查黎氏集團的資產。
最後看著上百頁都放不下的資料,他若無其事地熄滅屏幕將其放回去。
「一定要離婚才可以?」
黎珩琢磨了一下,也跟著坐起來,好整以暇看著他。
「有什麼想法?」
「結婚了不可以分我一半?」
大抵是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沈書黎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後面補了句。
「我的也分你一半。」
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也得看和哪匹馬比不是?
不提如今如日中天的黎氏集團,光黎珩如今的身家,哪怕把整個沈家壓上去,都不一定能讓天平不翹起來。
黎珩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手背挨了一巴掌也不拿開。
「空手套白狼?」
「你就說給不給套吧!」
男人笑而不語。
沈書黎腦袋一熱,拉過男人另一隻手放在嘴邊,大言不慚地威脅人。
「不說我咬人了!」
「咬。」
他甚至還把手往沈書黎的嘴巴送了送。
沈書黎:「……」
果然前面都是錯覺,什麼包容度很強的男人?
呵!
在把沈少爺氣得真咬人之前,黎珩見好就收,揉了揉他的腦袋,溫柔地望著他。
「一紙婚書不能證明什麼,你想要的話,現在那些東西都可以給你,就當給你的聘禮。」
「嗯?」沈書黎沒想到還有這峰迴路轉,只是這「聘禮」二字,實在叫人喜歡不起來。
他眯了眯眼,狹長的鳳眸流露著絲絲危險的暗涌。
「為什麼是聘禮?」
「因為是你主動要的,而不是我主動給的,可以理解嗎?」
沈書黎想了好一會,才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明碼標價,那是索要彩禮,也是聘禮,主動給的卻不是這樣。
很顯然,主動要的,和被動得到的,那是天差地別的待遇。
他抿抿唇推開男人的手,興致缺缺地冷哼了聲。
「誰稀罕!」
「嗯,黎黎肯定不稀罕,這麼點東西,黎黎看不上,也配不上黎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