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幾個意思?
不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嗎?怎麼這時候的男人心也這麼讓人捉摸不透?
算了算了,想那麼多老得快。
自己還年輕,還沒有娶老婆,可不能未老先衰。
先過一天算一天吧!
回到養心殿,太監總管正在等他。
「陛下,六位公子已經進宮了,如今正在偏殿候著。」
黎珩腳步未停,淡淡地「嗯」了聲,繼續往正殿走。
空蕩蕩的宮殿,不見一個人的影子。
他停在門口沒進去,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似乎更冷了。
「人呢?」
「什麼人?」
太監總管是個面白無須的乾瘦中年人,是按照規矩新提上來的,叫楊福,人稱楊公公。
他答不上來,自然有人答得上來。
暗一現身,行禮後走到他身後站定。
「回主子的話,林風致回了司禮監。」
頓了頓,他又說道。
「主子去見那位北周皇子的時候,六位公子正好進宮,當時正好與林風致撞見,右丞相的嫡長子柳彥青應該是知道了林風致留宿養心殿的事,對其進行了一番諷刺,還將人給趕走了。」
聞言,黎珩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趕走了?」
「撲通」一聲,暗一跪了下去。
「屬下失職。」
儘管主子沒有特意吩咐照顧那個小太監,可從主子如今的反應來看,顯然不像是不在意的。
主子讓他留下,想必就是為了讓他照顧好對方,可自己卻沒有領悟到主子的意思。
是他失職了。
沉默了會,才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
「去領罰。」
「是。」
楊公公光是看著這一幕,就冷汗直冒,「撲通」一聲也跟著跪了下去。
「陛下恕罪,奴才罪該萬死,奴才應該攔著柳公子的……」
黎珩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楊公公,眼裡漠然一片。
「楊公公何錯之有?」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
為了得到饒恕,楊公公不停地磕著頭,很快就把腦門磕破,血液將地板染紅。
可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男人,面上無一絲的心軟。
拜高踩低,向來是這些宮人的一貫伎倆。
楊公公難道不知道少年是他的人?
對方知道。
柳彥青是名門世家出身的右丞相嫡長子,無權無勢的小太監如何能與之相提並論?
既然做了選擇,那麼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只能吞下苦果,不值得人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