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日親自教他,愛卿不如來看看?」
「陛下要親自教他?」
大儒震驚得瞪大雙眼。
黎珩輕輕頷首,語氣冷淡卻不會讓人他在敷衍。
「君無戲言。」
大儒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既如此,臣明日一定來來,臣也想看看,到底是臣教得不好,還是他朽木不可雕!」
「愛卿隨意。」
次日,當林風致在偏殿看到黎珩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巧不巧,他那會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書案上,一副無心讀書的模樣。
黎珩在他跟前停下,好笑又無奈地看著他。
「就這麼不愛讀書?」
「沒有……那位大人講得我都聽不明白,聽了一天,就記住了之乎者也,他還說我朽木不可雕!明明就是他教得不好!」
本來還有些心虛的林風致,說著說著突然就理直氣壯起來。
這番話昨天黎珩就聽那大儒說過,聞言倒也不意外。
他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嗯,他教得不好,所以朕親自教,無憂能不能努力一點,不然那位大人看了該笑話朕也教不好了。」
聞言,林風致又驚又喜地「啊」了聲,握住他的手高興得像個孩子。
「陛下您要親自教我嗎?那您能不能講得慢一點簡單一點,我會努力學的!」
俗話說有動力才會努力。
對於林風致來說,黎珩就是他的動力。
「好,朕講簡單點。」
黎珩讓人拿了一本三字經,沒有急著教他讀書,也沒有急著讓他學寫字,而是……
給他先講故事。
大儒走到門口,楊福正要通傳,被他給攔住,還讓楊福別出聲。
楊公公:「……」我閉嘴。
而大儒則靜心傾聽裡面的說話聲,不時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當黎珩手把手教林風致寫了一遍開頭的六個大字,少年才發現門口的大儒,連忙朝著男人努努嘴。
「陛下,那位大人到了,在門口偷聽呢!」
聞言,黎珩忍俊不禁地拍了拍捏了捏他的臉。
「好好寫。」
說完他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大儒朝他躬身行禮。
「陛下,他說得沒錯,確實是老臣教得不好,老臣羞愧啊!」
「愛卿不必妄自菲薄,只是教的方法不同,愛卿若是像朕一般教導他人,想來也能有這樣的效果。」
大儒苦笑著搖搖頭。
「陛下不必寬慰臣,昨日確實是我之過,他並非朽木,而是我確實教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