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晚上,他有點遭不住,想歇歇再做下一次。
黎珩拉著他的手往下,好笑又無奈地告訴他。
「沒想做什麼。」
「……嗯,我知道了。」
林風致紅著臉想把手抽出來,結果沒成功。
男人用手帕沾了水,給他將手擦了一遍才鬆開。
「而且我應該也沒有那麼急不可待,真想的話,不必等到昨夜。」
實際上急不可耐的林風致:「……」心虛,不敢說話。
黎珩單手捧著他的臉,低頭親了親他,語氣溫柔且無奈。
「無憂真是不怕我了。」
「嗯……我不怕你了。」
林風致沖他笑了起來,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淚眼彎彎地看著他。
他是自己的陛下,是天底下待他最好的人,即便陛下要他死,他也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是……
他會捨不得。
黎珩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
沒多久,外面傳來了暗一的聲音。
「小主子,主子,這裡有餛飩賣,屬下去賣來還是?」
「買。」
林風致話還沒說話,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
「不用了。」
見少年似乎有些擔憂,黎珩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安撫他。
「沒關係,不用擔心。」
「真的沒關係嗎?」
雖然沒親眼見過刺客,但是聽說那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人拼命的時候,別人都無法預料到對方會做什麼,能做什麼,而且要是來的人不止一個是一群呢?
見他還是擔心,黎珩沉默了下,低頭附在他耳邊輕聲告訴他。
「沒關係的,無憂。」
「他們來了就是自投羅網,不會影響到我們出行的。」
聞言,林風致愣了下,眼睛逐漸變亮,激動地摟著他的脖子。
「你是故意的?」
「對,故意的,引蛇出洞,不然怎麼找藉口去抄家滅族呢?」
聽著他用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要將人抄家滅族,林風致也來了興致。
「我可以去看抄家嗎?」
頓了下,他又問。
「我可以去盯著去抄家的人,絕不讓他們欺上瞞下!」
雖然學了大半年會寫字,也知道不少的詞,但是林風致有時候還是用得不準確。
他想說的是不讓人中飽私囊,但是他一時半會想不到這個詞。
黎珩也習慣了他偶爾的詞不達意,寵溺地「嗯」了聲。
「可以去,但如果聽到有人罵你不高興了,我可不管你。」
「你不會的!」
林風致才不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