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時信厚,可仍是那個陳九生。
徐晴心疼他,也心疼周青青,「你不在乎也要管人家是不是願意啊,周青青什麼態度?」
「她的態度不重要。」
「你……」徐晴氣極了,恨恨地罵他,「臭男人。」
時信厚拿徐晴當姐,他實話實說,「我找了她五年,以為不會再見到她,我已經做好這輩子不會再見面的打算,可是她突然出現了。讓我當做不知道,我做不到,如果問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我不知道。」
很多問題想問:孩子是誰的?這五年她在哪裡?為什麼要單方面提分手?為什麼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見他?是不是真的不能共患難?
可那天見面,他只問了第一個,並且答案,他並不準備相信。
這五年他能做到守身如玉,推心置腹,他篤定周青青一樣。
徐晴知道他大概是真的沒想好接下來怎麼做,可有些話她要說在前面,「你要那位老太太的聯繫方式做什麼?你現在是時信厚,不是那個房水縣的街面閒人陳九生了。我們離開房水縣已經八年,花費了八年才走到現在,我們……」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時信厚反問。
徐晴眼皮跳了一下,知道自己猜錯了,她尷尬地笑,「不是最好。」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我會落了把柄,被人拿來針對謝鶴翔,給他帶來麻煩?」
徐晴知道他這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錯誤揣測,她沒生氣,嗔怒地哼,「討厭死了。」
「以前我們和雷哥出門,無論多晚你都會等我們,確定我們沒有受傷。如果雷哥受傷,你更是恨不得和對方去拼命。」李雷這個名字,有五年沒被提起過了,像周青青一樣,時信厚說,「你的世界裡不是只有雷哥了,我的世界也不是只有周青青了,你變了,我也會變,我們都不是房水縣的地痞了。」
因為他們從小便認識,更清楚對方的痛處,徐晴抽了抽鼻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說不得了。」
可到底是得了時信厚的承諾,徐晴這才放下心來。
有人禮貌地敲門,孫賽飛推開門看到紅了眼睛背過身去的徐晴,她尷尬地指著盤子,「謝太太帶了餅乾來,我裝盤送過來了。」
「我給忘了。」徐晴整理好情緒,迎過去接過來,「孫助理沒嘗嘗?」
「很美味。」又客套了幾句話,孫賽飛關門出去了。
徐晴用紙巾包了幾塊餅乾,「孫助理真是善解人意,她跟了你有四年了吧。」徐晴說,「只有傻子才會原地踏步。」說完上樓去找老公約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