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雪伸手與尤露握了握:「你好。」
尤露笑了,這才轉向姜瓷:「姜總監,你來的這麼晚,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等不及姜瓷說話,尤露自顧自又道:「鹿總,您不知道,姜總監平常很少出來應酬的。」
姜瓷:「……」
鹿行雪:「是嗎?」
「她結婚了嘛,我們都猜是不是家裡管得嚴,不放她出來玩。」尤露沖鹿行雪擠了擠眼,又自認為風趣的對姜瓷說:「姜總監,別介意,我們只是開玩笑啦,不過你把你的愛人藏得那麼深,都結婚三年了還不介紹給我們認識,你自己說應不應該?」
姜瓷猜尤露根本就是衝著鹿行雪來的,自己這是成了她用來攀談的墊腳石?
尤露挽住鹿行雪的臂彎,指腹在她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聲音又嬌又嗲:「鹿總,您來評評理,這件事上我們姜總監是不是,小氣了點兒?」
姜瓷喝了口香檳,尤露大庭廣眾這麼直白地勾引,說實話她也蠻好奇的,鹿行雪吃不吃這一套?
鹿行雪笑了。
「你提醒我了」,鹿行雪把尤露的手從自己臂彎移開,笑容優雅且迷人,「我也應該把我太太介紹給朋友們認識,那麼出眾的太太,藏起來太可惜了。」
哪怕姜瓷知道鹿行雪這麼說是為了脫身,但還是差點被嘴裡這口香檳嗆到。
那麼出眾的太太……
尤露的表情精彩紛呈:「……鹿總,您剛說太太?您有太太了?」
姜瓷轉身輕咳,鹿行雪見她並沒有把話挑明的意思,便以笑作答,不再多言。
這時錢先生急匆匆走來:「今晚實在是抱歉,鹿總,我們借一步說話。」
他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這邊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鹿行雪回他:「是我冒昧了。」
她對姜瓷和尤露說了聲「失陪」,在錢先生接連的抱歉聲中,和他一起離開了。
「……鹿……」尤露追著走了幾步,想想不對,轉頭一把拉住姜瓷:「姜總監,鹿總剛才說什麼?太太?什麼太太?……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聽見她說的話了嗎?」
姜瓷把酒杯放回侍應生的托盤裡:「我聽見了。」
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吃驚,尤露懷疑地眯了眯眼,下一秒就甩開姜瓷的手:「別告訴我你早就知道鹿總已經結婚了這件事?」
姜瓷:「我確實知道。」
尤露跺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