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阿姨:「沒問題,你們有想吃的菜嗎?」
姜瓷問鹿行雪:「明天想吃什麼?」
鹿行雪輕揉太陽穴,只是搖頭。
姜瓷對莊阿姨說:「還是清淡點吧。」
通話結束,鹿行雪問姜瓷:「幾點了?」
姜瓷:「八點過。」
鹿行雪:「莊阿姨來做飯了?」
姜瓷:「已經做好了。」
這兩個問題後,鹿行雪靜默了有半分多鐘,然後才又問:「你的肩膀是不是被我枕麻了?」
「……」她不提還好,提了姜瓷就想去揉,不過鹿行雪比她快了一步。
鹿行雪的手落在了姜瓷肩頭,突如其來的碰觸令姜瓷一驚:「……沒事,我還好。」
鹿行雪的手指從姜瓷肩上一寸寸捏過,語調輕緩沙啞:「姜瓷。」
姜瓷:「嗯?」
鹿行雪頓了頓:「你有些瘦。」
姜瓷:「……」
姜瓷側目:「磕著你了?」
鹿行雪:「是有一點。」
姜瓷笑了一聲,去拂鹿行雪的手,想讓她別捏了,但是手掌下的肌膚,觸感溫度仿佛比自己的要高些許。
「……是不是又燒起來了?你現在什麼感覺?」姜瓷試了自己額溫,又去試鹿行雪的。
昏暗的房間裡,她身體前傾,手背整個貼在鹿行雪額頭。
鹿行雪慢著聲氣:「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姜瓷立即下地,開了燈,找來耳溫計給鹿行雪量體溫。
38.7℃。
「鹿行雪,你得吃藥。」姜瓷對著耳溫計表情嚴肅,說著就朝外走,「我去接水,你等一下啊。」
等姜瓷回來,鹿行雪已經端坐在床沿,還給自己貼了一張退熱貼,垂著眼帘在拆醫生留下的藥。
姜瓷把水杯給她,她就著溫水,把藥吞了進去。
姜瓷:「吃晚餐嗎?我給你送上來?」
鹿行雪仰臉:「不了,吃不下。」
姜瓷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我在家,你有事就找我。」
鹿行雪:「嗯。」
當著姜瓷的面,鹿行雪掀被躺下,姜瓷沒有立即走,挨在她的床頭:「……你別和我客氣,起不來就打我電話。」
鹿行雪輕聲輕氣,目光蘊笑:「好~,鹿太太。」
姜瓷:「……」
偌大的餐廳,姜瓷獨自吃晚餐,草草吃了幾口,索然無味地放下了筷子。
打電話取消了明天的工作預約,她把髒的碗碟塞進洗碗機,回到自己房間,仰面倒在床上。
閉著眼靜靜躺了會,姜瓷轉頭,看見了枕邊的母嬰書。書籤夾在「胎動」那一頁,她把書收進了柜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