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雪:「你告訴她我們之所以分房,是因為我神經衰弱,有睡眠障礙?」
姜瓷:「……」
真的不該低估姜琳女士的行動力。姜瓷從鹿行雪手上拿過藥包,又無奈又尷尬:「一時情急,所以對她撒了謊,……我把它們倒了吧。」
鹿行雪跟在她身後,唇角無聲地彎了彎,眼中有漣漪散開:「媽媽約了那位中醫,五天後還要複診。她蠻關心我的,對這個病情也很心急,我們這樣騙她是不是不太……」
後一句話自動在姜瓷耳中消音,她提取到了關鍵詞。
對這個病情心急?心急什麼?心急鹿行雪這個病好不了,她們沒法同房睡?
姜瓷:「…………」
這什麼緩解尷尬、調節氣氛的鬼話題?
第22章 22
「鹿行雪昨晚上回去後情緒怎麼樣?沒生氣吧?」姜琳把姜瓷按在露天咖啡館的椅子上,言語間頗為急切。
這是第二天午後, 姜琳稱有急事, 將正在工作的姜瓷給誆騙了出來。
姜瓷無語,半晌, 搖頭道:「情緒很好, 她沒生氣。」
這倒不是敷衍, 但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姜琳信服:「你們昨天走得急, 沒來得及跟你們講,老家的祠堂竣工了,祭祖的時間也定了。我出門前給鹿行雪去了電話, 一來跟她說這件事,二來想看看她的態度——她沒給我確切回復,只說也許時間挪不開, 到時再講。我吧, 越想越不對勁兒,阿瓷,鹿行雪可從來沒有拒絕過我什麼要求啊,何況祭祖這麼重要的事!……我尋思著她心裡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想法?」
姜瓷聽到一半就開始厭倦, 耐著性子聽姜琳講完, 很誠懇地提出建議:「媽媽, 鹿行雪只是一個晚輩,你這麼翻來覆去地琢磨她, 我認為不太合適。」
「只是一個晚輩!?你這口氣可比你爸都大啊!誰敢拿她當晚輩看待?」姜琳說著, 拿手指著自己:「我嗎?難不成我還能在她面前擺長輩的譜?你認為這樣就合適了?」
………行吧。
姜瓷讓步:「鹿行雪心胸開闊, 她不會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的。至於祭祖……我再和她溝通看看,她真的很忙,如果行程排不開,你也不要多想什麼。」
「……算了,這事先不提。」姜琳擺手,身體往前探,目光炯炯道:「鹿行雪說在考慮孩子的事,你們究竟是怎麼打算的?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她不提醒還好,這一說姜瓷渾身都彆扭:「你昨天帶她去看中醫?過幾天還得再去?」
姜琳:「你那什麼表情?我給她找的醫生很權威的,託了關係才提前拿到號。」
姜瓷:「你以後做這種事之前,起碼跟我商量商量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