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姜瓷半撐起胳膊,看著鹿行雪的身影輪廓:「要開燈嗎?」
鹿行雪:「有多的,找到了。」
鹿行雪把眼罩分給姜瓷一片,姜瓷撕開包裝,戴上眼罩,眼前頓時陷入一片純粹的黑色。
她摸索著正要躺下,眉心忽然一暖。
鹿行雪伸手過來,從她的眉心撫觸到鼻尖:「上下戴反了,你等一等。」
她傾過身,取下姜瓷的眼罩。
遮光窗簾沒有完全遮光,路燈和雪色靜悄悄地漫進了房間。借著這一縷微光,兩人在朦朧的黑暗中四目相對。
很遠的地方,有犬夜吠。
姜瓷心跳驟快。
「這樣才對。」鹿行雪把眼罩倒過來,重新遮住姜瓷的眼睛,同時手指在她耳後畫過一圈,把掛耳系帶固定住。
「……」姜瓷摸著眼罩:「我沒注意,謝謝。」
「不客氣。」鹿行雪凝視著姜瓷張合的雙唇,一直到她躺下了,才打開自己的眼罩戴上:「晚安。」
眼罩已經開始發熱,姜瓷陷在枕頭裡,理順呼吸:「……晚安。」
沒有人再說話。不確定過了多久,眼罩上幾乎沒有熱度了,姜瓷才迷迷糊糊睡著。
寂寂深夜,鹿行雪香香軟軟的身體纏過來。
姜瓷向來睡眠淺,霎時一激靈。睡眼惺忪地拉下眼罩,只見鹿行雪側躺著。她枕著姜瓷的枕頭,抱著姜瓷的胳膊,曲起的雙膝也緊緊貼合著姜瓷。兩人挨得太近了,姜瓷甚至能感覺到鹿行雪的呼吸灑在自己脖子上的溫度。
「……鹿行雪?」姜瓷喚她。
沒有回應,鹿行雪應該睡得很沉。
姜瓷抽出胳膊,背過身去,但沒一會兒,鹿行雪尋著體溫又貼了上來。
姜瓷:「……」說好的睡相好,也不會亂動呢!?
姜瓷掙紮起身,扭頭一看,鹿行雪蜷縮著,像可憐的畏寒的小動物。
是怕冷嗎?……可是房間裡很暖和啊?
看著看著,姜瓷重新躺下,拉上眼罩。
第二天,姜瓷被童君皓的歡呼吵醒。她睜開眼,眼罩跑的不知所蹤,鹿行雪也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聽聲音童君皓就在樓下,姜瓷起床往窗外看。
鹿行雪在雪地上和童君皓一起堆雪人。姜瓷趴著看了會兒,見雪人快完工了,才去洗漱換衣服。
一下樓就碰見姜琳,姜琳拉著她:「我剛問了,鹿行雪說昨晚上睡得很好,看來那中醫確實是有本事的。這樣,你們回去就搬一塊兒住,年紀輕輕的,哪有分房睡的小兩口?」
姜瓷:「……哦。」
姜琳看她毫不積極:「你是不是睡傻了?」
門邊,童欣瑜張頭探腦,一發現姜瓷的身影,立刻踮起腳尖兩眼放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