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沒有。」
鹿爺爺追問:「那就是和小白鬧矛盾了?」
姜瓷:「真的沒有。可能出差剛回來,累著了,身體還沒緩過勁。」
「小白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最是了解她。要是她欺負你,讓你受委屈了,你不能一個人偷偷難過,一定要告訴我,爺爺幫你教訓她!」鹿爺爺和姜瓷確認:「記得了?」
姜瓷:「記得了。」
只是尋常的場面話而已,卻讓她鼻尖泛酸。
天氣不好,鹿爺爺沒有久留姜瓷。離開老宅,姜瓷在街頭漫無目的的徘徊,最終還是回家。家裡沒有任何燈火,她進門開燈,向來恆溫的室內泛著冷意,不知道是哪裡的窗戶沒有關好。
鹿行雪不在家。
姜瓷穿過客廳,高腳瓶里的花朵有些蔫了,看來家政阿姨今天偷懶,沒有及時把它們處理掉。姜瓷皺著鼻子步履匆匆,等經過魚缸時,她腳步略停。
鹿行雪養了好多年的魚,正在玻璃缸里快樂地吐著泡泡。
姜瓷小聲:「吵死了!」
她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燈都沒開,直接倒在床上。
黑夜裡任何一點動靜都會被放大,姜瓷抱著貓咪玩偶翻來覆去等到午夜,鹿行雪都沒有回家。
雖然這種情況以前也不少見,可是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得不讓人多想。
姜瓷摁亮手機,長時間處於黑暗裡,突如其來的亮光讓她暈眩了幾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她眯眼看向屏幕,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信息,鹿行雪一整天都沒有聯繫過她。
——這在以前也很正常,她們都有事要忙,誰也沒空抱著手機整天電話來簡訊去,可是現在這樣,反正就是不對勁。
……太過分了!
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屏幕光亮自動熄滅,怒氣來的快也消的快,姜瓷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又躺了會兒,她光腳下地,走去書桌前,點亮檯燈。
書桌上擺著她帶回來的鹿角發箍,姜瓷拉開椅子,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上次收進去那瓶香水。
拆掉包裝,旋開瓶蓋,往燈下輕輕噴了一泵。
霧化的香水被燈一照,反射出彩色的光暈。
接二連三的,姜瓷按壓著噴頭,空氣里屬於鹿行雪的熟悉香氣,越來越濃郁,層層疊疊包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