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哦……~」
鹿行雪:「你呢?」
姜瓷:「我就,隨便散散步。」
鹿行雪放下布偶:「那一起走走?」
姜瓷惦記著昨天醉酒的事,又念及姚助理說的那個貓爪戒指,鼓足勇氣:「那個……」
鹿行雪笑看著她:「哪個?」
姜瓷轉身:「……回家吧。」
兩人沿著姜瓷的來路返回,寒夜裡氣溫偏低,姜瓷豎起衣領,餘光暗暗打量身邊的鹿行雪。鹿行雪將長發捋去耳後,露出的側臉,輪廓精緻無暇。
心跳砰砰的,姜瓷深吸口氣,再次拾起勇氣:「我昨晚喝多了,鹿行雪,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她慢下腳步,攤開掌心,把那隻鑽石耳環給鹿行雪看:「在枕頭底下發現的,你是不是照顧了我一整晚?」
鹿行雪從耳環看到姜瓷,表情困惑:「你都不記得了?」
姜瓷目光閃閃,有些不好意思:「斷片了。」
鹿行雪收回耳環,似笑非笑:「沒什麼麻煩,你醉了也很乖。」
纏著她,把她壓在牆上一個勁聞她脖子上的氣味,也是乖嗎?
一股隱晦的甜意在姜瓷心尖悄悄蔓延,鹿行雪細數著:「會自己刷牙,卸妝洗臉,還換了身睡衣。」
……還換了身睡衣,所以睡衣是自己換的了?
這和姜瓷先前猜測的不大一樣,她想問又難以啟齒,好在鹿行雪及時打了補丁:「我在淋浴間外和你說話,你還嫌我打擾你。」
姜瓷將信將疑:「……我是這樣的嗎?」
鹿行雪:「是的哦。」
姜瓷:「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鹿行雪笑。
姜瓷:「……」
鹿行雪:「沒有。」
姜瓷實在記不起來了,轉念一想,鹿行雪也沒有騙她的必要,內心僥倖,好在沒有因為醉酒暴露太多。
表露心意這麼重要的事,當然不可以在醉酒的時候稀里糊塗就發生了。
兩人又走過一段,臨進小區,姜瓷越想越後悔:「我以後不喝這麼多了。……其實我昨晚喝的也不多,不知道為什麼就醉了。」
鹿行雪:「想喝的話,喝也沒關係。」
鹿行雪:「不在外面喝醉就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