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蓁前頭只顧著激動姜瓷和鹿行雪修成正果,這會兒談到四季才想起來還有溫念這號人:「那個,你和溫念現在……?」
「說開後就沒有再見過,也一直沒聯絡。」姜瓷說。
霍蓁蓁:「你倆的情況,估計當朋友都夠嗆,偏偏兩家大人關係還不錯,以後少不了得碰面,我想想都替你尷尬。」
姜瓷:「嗯……再說吧。」
霍蓁蓁丟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轉而問姜瓷:「你這次出差幾天啊?是去Z城?誒,我記得徐萊的籍貫好像就在Z城來著。」
姜瓷:「明早走,後天晚上演奏會結束,……定了大後天凌晨的航班回。」
霍蓁蓁言簡意賅,說的一針見血:「你這個黏人精。」
姜瓷勾著行李箱低語:「你不知道她有多好。」
「……草!」霍蓁蓁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大把狗糧。
姜瓷笑:「你和小A的媽媽相處的怎麼樣了?」
霍蓁蓁:「還好啦,她不愛見我,我就少去她面前蹦躂唄,反正她也不干涉小A和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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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行雪架著眼鏡,長發低束,把姜瓷洗漱護膚的小裝分門別類整理進收納袋,放入行李箱後,她又很細緻的檢查過一遍,抬頭問姜瓷:「耳塞呢?有沒有帶?」
姜瓷:「在隨身的包包里,帶了。」
「我查了主辦方給你訂的那間酒店,環境蠻好的,離演奏會場也近,步行可能只需要一刻鐘左右吧。」鹿行雪合上行李箱,把它豎起來,往一邊推行。
她才轉身,姜瓷就從身後摟住她的腰,粘在她背上,她往哪走,姜瓷就跟著往哪去,嘴裡嘀咕著:「假期怎麼就結束了呢?」
鹿行雪:「你是捨不得假期,還是捨不得我?」
姜瓷沒聲兒了。
鹿行雪瞭然道:「看來是捨不得我。」
姜瓷嗡嗡:「明知故問。」
鹿行雪放開行李,反手把姜瓷拉來自己跟前:「有多捨不得啊?」
姜瓷:「……」
「有多捨不得?」鹿行雪撩開姜瓷的頭髮,貼去她耳邊,似有若無地親吻她的耳廓,氣音輕輕撩撥:「告訴我,我想知道。」
鹿行雪一這麼靠近,姜瓷就只能投降,軟軟貼著她。
鹿行雪:「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