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可比指甲蓋多多了,姜瓷扭頭就要去,鹿行雪拉住她:「再過半小時,你才吃完熱的,腸胃受不了。」
姜瓷:「……」
姜瓷:「喔。」
鹿行雪把手頭的事處理完,下樓就見姜瓷守在冰箱前。聽見腳步聲,姜瓷先看冰箱上的時間,然後才對走過來的鹿行雪說:「已經36分鐘,我要開吃囉!」
想著姜瓷眼巴巴等到現在,鹿行雪心軟的沒有任何其他語言了:「嗯,吃吧。」
姜瓷立即打開冰箱,在把裡面的冰激凌從左往右數了個遍後,喃喃自語:「要先從哪個口味開始呢……」
鹿行雪笑著撈起黑眼圈,給它開了盒罐頭,黑眼圈吃得歡快,鹿行雪一轉臉,看見姜瓷挖了一大勺冰激凌正要往嘴裡送。
鹿行雪:「阿瓷……」
姜瓷慢慢回頭,「我知道,不可以吃太急嘛……」她舔了一口,然後就邊嘬邊對鹿行雪笑,心滿意足的模樣。
夕陽從大片玻璃窗外湧進來,姜瓷背光坐著。她把頭髮剪短了,近乎與下巴齊平,巴掌大的臉,未施粉黛,白皙瑩潤,顯得年紀很小——可是寬鬆的裙子下,是因為懷孕而日益隆起的小腹。
鹿行雪突然有種很微妙的背德感,這種背德感在晚上到達了峰值。
「嗚嗯……」姜瓷瞳若翦水,咬緊下唇。
「你今天好敏感……」鹿行雪繼續淺淺地刺激她,從後方吻她肩頭:「是因為很久沒做了嗎?」
姜瓷回頭找到她的唇:「嗚……」
鹿行雪把她的聲音吞入唇間。
……
鹿行雪睡意朦朧地睜眼,懷裡空了,姜瓷不在她身邊。想著或許是去洗手間,鹿行雪似睡非睡地等,冷不丁又醒過來。
姜瓷還沒回來,鹿行雪掀被下地,推開內衛的門,姜瓷不在。
「阿瓷?」鹿行雪喚了一聲。
房間裡沒有,也沒在三樓,鹿行雪便往樓下找。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偶爾響起的餐具碰撞聲,在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清脆。
鹿行雪直接往餐廳去,然後就:「……」
姜瓷端著比她臉還大一號的骨瓷盆,埋頭扒拉湯麵。
清湯寡水的麵條,很沒有賣相,她卻吃得狼吞虎咽。
鹿行雪看著,心頭縈繞一股纏綿又深沉的情愫。
「辛苦了。」她抱住姜瓷,疼惜地一再親吻她的發頂。
姜瓷放下筷子,仰臉看她:「……我太餓了。」
鹿行雪:「為什麼不喊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