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雪一隻手搭著方向盤:「那回家?」
姜瓷繼續慢吞吞:「我也得洗澡換身衣服。」
鹿行雪紅唇微揚,抬指撫摸姜瓷耳朵:「明白了。」
指尖順著耳廓落在耳垂,鹿行雪的動作很輕柔,卻有一股電流抵達姜瓷的心房。
姜瓷轉眼看她,下一秒,鹿行雪傾身吻上來。
原本只打算淺嘗輒止,可是交融的炙熱鼻息,讓這個吻變成能燎原的火星,兩人越吻越深。鹿行雪埋入姜瓷粉白的頸項,姜瓷呼吸漸重,正是難捨難分之際,停在她們對面的酒紅色跑車狂摁喇叭。
鹿行雪放開姜瓷,替她擦了擦親糊的口紅:「寶貝,再等一會兒。」
「你別說出來!」姜瓷拿手心遮臉,裝作不經意的從指縫裡看對面的車。
跑車引擎轟鳴,「嗖」的開走了。
那天,小薑糖昏昏欲睡地等到晚上八點多才見到來接自己的媽媽。
「我媽咪呢?」穿著小鹿花紋連體薄絨衣的小薑糖抱著鹿行雪的脖子,粉雕玉琢的臉蛋上堆滿了沒有見到姜瓷的失望。
鹿爺爺也關心地問鹿行雪:「阿瓷航班延誤了?還是改了期?」
鹿行雪說:「她人是回來了,不過長途飛行有點累著,頸椎不舒服,犯暈,我讓她先睡下了,改天再過來。」
「我媽咪頭暈喔?」小薑糖軟綿綿地靠著鹿行雪,奶聲奶氣問。
鹿行雪頂她的小腦門:「所以你回家以後不可以吵到她,讓她好好休息喔。」
小薑糖癟嘴:「好吧。」
鹿爺爺說:「頸椎這事兒可不能輕視,算是阿瓷的職業病了。小白,你自己的媳婦兒,自己要多上心,該休息就休息。」
鹿行雪:「我知道。」
鹿行雪接了小薑糖回家,小薑糖進門就噠噠噠往樓上跑。黑眼圈見她跑,也跟著她喵喵跑,鹿行雪追在她們後面:「我們說好了哦,不能鬧媽咪。」
小薑糖蹲下去捂住黑眼圈的嘴巴:「噓——」
黑眼圈舔她手心,小薑糖「咯咯」笑著縮回手。
臥室里,姜瓷懶懶地躺著,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條縫。
扎著包包頭的小薑糖躡手躡腳進來,黑眼圈緊隨其後,兩具熱烘烘的小身體都往姜瓷身上撲。
「媽咪……好想你喔。」小薑糖小小聲說。
姜瓷靠著床沿坐起來,把小薑糖抱上床,又撈了黑眼圈放在另一邊:「是哪裡在想媽咪?」
小薑糖拍拍心口:「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