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的葉母用鋼筆嗔怪地敲敲父親,隨後問道,「不是說這周沒輪到你出校?」
葉以疏走過來,簡短說明自己換了舍友的假期後直奔主題,「爸,請您幫我打聽個人。」
「誰?」
「一個小女孩。」
幾分鐘後,葉父放下電話,「人在附屬醫院,情況不太好。」
葉以疏轉身就跑,「爸媽,我晚點回來。」
葉母奇怪,「以疏這是怎麼了?很多年沒見她這麼莽撞了。」
葉父笑,「這樣不好?15歲還是小孩子,靠心情做事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葉母放下鋼筆,拿過葉父手裡的毛筆,在他剛寫完的扇面上落款。
「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少年老成,沒有一點小姑娘該有的靈氣。」葉母數落。
葉父有苦難言。
女兒可是葉母一手養大的,還一直因為她穩重的性子驕傲......結果呢,穩重的女兒光顧著跑,都沒問他那孩子住哪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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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葉父和葉母的緣故,附屬醫院的人對葉以疏並不陌生,她一進去就被路過的護士拉住問東問西,「怎麼樣?大學生活能適應嗎?帥哥多不多?談對象沒?」
葉以疏敷衍兩句問,「姐,能不能請你幫我查個病人?」
護士,「可以啊,叫什麼名字?」
葉以疏怔住,那個小孩的名字她還不知道。
「我記得她的長相,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很白,稍微有點嬰兒肥。」葉以疏回憶。
護士,「......三四歲的小姑娘不都長這樣?」
兩人個未婚姑娘相對無言。
「李醫生,快來,分局送來的那個小姑娘又吐了!」拐角有人大喊。
「這也是個小......姑娘......這跑法被我弟看到,女神夢恐怕要碎了。」護士看著風一樣消失在拐角的葉以疏感嘆。
住院區,葉以疏一間挨著一間病房找,找到第三間時看見了躺在病床上何似。
不過三天不見,何似的嬰兒肥消失了,白淨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葉以疏疾步走進去,問道,「李叔叔,她怎麼了?」
李醫生剛給何似打完針,聞言搖頭,「餓的。」
「餓的?」葉以疏驚訝,「她多久沒吃東西了?」
「送來三天,一口都沒吃,護士一餵就鬧。」
「怎麼會這樣?」
「受驚過度,又沒個親人在身邊,她這反應已經比預期好很多了。哎,成年人親眼看著寵愛自己的父母慘死,短時間內都不一定度過這一劫,何況是這麼個蜜罐子裡泡了幾年的小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