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似,你的手怎麼了?!」葉以疏擔心。
何似立刻將手背到身後不讓她看,恰好警員催促,葉以疏只好先跟他出去。
病房門口。
葉以疏,「什麼事?」
警員正色,「人沒抓到。」
「沒抓到?」葉以疏的聲音罕見得低沉,「如果不是她躲起來,今天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她才四歲,不止噩夢不斷,現在還要每天擔驚受怕,你們讓我把她放上警車的時候,不是承諾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嗎?為什麼人都已經出現在你們面前了,你們依然抓不到他?」
警員尷尬,「他對醫院的地形非常熟悉,顯然是在這裡蹲守很多天才行動的,不然我們也不會跟丟。」
「蹲守很多天你們發現不了?」葉以疏語氣平緩,「是不是他還曾經以何似舅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現過?」
警員驚訝,「你怎麼知道?!」
葉以疏沒多少表情,平淡的聲音也難以分辨喜怒,「總共有一天,她的命會葬送在你們手上。」
警員被激怒,「這次是意外,我們......」
葉以疏毫不猶豫地離開。
再好的解釋也彌補不了何似受的驚嚇,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病房,何似還在角落裡站著,原本抱在懷裡的外套被穿在了身上,寬大到滑稽。
這麼弱小的何似應該有更好的去處,葉以疏想。
思考片刻,葉以疏抱著何似去了李醫生辦公室。
辦公室沒人,她們在裡面等著,一直等到何似在葉以疏懷裡睡著,李醫生才滿身疲憊的回來。
「李叔叔,有沒有可能把她送到分局去?」葉以疏直言自己思考許久的結果,「這裡雖然是軍醫大的附屬醫院,但畢竟對外開放,誰都可以進來,分局不一樣,不管那裡的人怎麼樣,至少兇手不會蠢到去警局找麻煩。」
李醫生無奈,「如果這孩子願意,我們早把她送去了。」
「你們試過?」
「試過了,鬧得很兇。以前護士靠近或者碰到她,她才會哭鬧,自從你上次離開,我們只要一說送她走,她就開始摔東西,咬人,護士已經被弄傷了好幾個,我們現在是真沒辦法。」
葉以疏垂眸,盯著外套里露出來的半個腦袋發呆。
明明是個很乖的小孩,怎麼會鬧得這麼凶?
「以疏,你有沒有想過把她帶在身邊?」李醫生假設。
葉以疏馬上否定,「不可能,我讀的是軍事化管理的醫學院,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帶小孩,而且,而且......」
早熟的葉以疏一時難以啟齒,「我才15歲,不會帶小孩。」
「那元旦這幾天你暫時帶著她?我讓警方的人務必在這三天聯繫她家人過來。」
葉以疏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