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乾澀難忍,葉以疏忍不住咳嗽起來。
來得太急,咳得太猛,葉以疏如煙的眸子裡泛起一層薄薄水光,臉頰上的紅暈襯著慘白的唇色竟生出一種莫名的刺激。
何似控制不住自己,在葉以疏停止咳嗽的下一秒欺身而上,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
葉以疏本能推拒,何似卻像是早有預謀一樣,準確無誤地抓住那雙手,與她十指相扣,置於臉側。
掌心的細膩溫熱和記憶里那雙手重疊。
那是給過何似希望和生命的一雙手。
曾經,何似重視它們猶如珍寶。
記憶如同洪水,錯失的感情如同困獸。
何似被緊鎖於牢籠內,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洪水一點點吞噬,直到停止呼吸。
「葉以疏,你承認吧,你和呂廷昕根本就沒有實質性關係。」緩緩的聲音落於耳畔,好似訴說。
葉以疏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渾身冰涼,「阿似,即使沒有呂廷昕,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永遠不可能。」
葉以疏的決絕讓何似的僥倖希望分崩離析。
「理由。」
「沒有理由。」
「如果我一定要個理由呢?」
「......喜歡你,我後悔了。」
「那我是不是也該找種方式表達後悔?你後悔的方式是把與我有關的過去統統刪掉,我懶,刪起來太麻煩,可是一直記著我又不能開始新的生活,你說我該怎麼辦?」
葉以疏不知道,除了何似後半生的平安無事,她什麼都不想知道。
何似俯下身,呼吸清淺,笑容燦爛,「不如這樣,趁著呂廷昕在外面出任務,你跟我吧,我其實不怎麼介意做第三者,相反的,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沒有夜生活應該挺難受的吧?」
葉以疏泛紅的臉頰刷一下慘白如霜,擰著身體拒絕,「你別這樣。」
「別哪樣?」何似放開葉以疏,直白的目光比言語更讓人難受。
「......」
「這樣?」何似動作肆意。
「......」
「不說話?那肯定是因為不夠。」
「不是!」否認脫口而出,葉以疏的聲音儼然生出慌亂。
「那就是我覺得不夠!」何似忽然斂起笑容,以迅雷之勢將葉以疏薄弱的心理防線擊垮。
「阿似!」葉以疏失口驚叫,聲音里竟有恐懼。
這是葉以疏的本能反應,不能反應才是心裡最真實的反應。
痛處一閃而過。
下一秒,何似毫不猶豫地繼續。
葉以疏痛得咬住了嘴唇,臉上病態的蒼白里慢慢浮起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