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雅撇過頭,嬌羞地用指頭點了下何似肩頭,「你才瘋了呢。」
何似一個激靈差點爆粗口,異常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後朝旁邊挪了挪。
荊雅眼明手快地跟上,順帶將雞蛋和酸奶一起拖了過去。
荊雅將放雞蛋的盆子端到何似跟前,笑問,「餓不餓?」
何似汗毛倒立。
一個不到30的女人對著她笑出了60的慈祥感,這體驗太特麼匪夷所思了。
不過,無視荊雅的笑容之後,何似倒是真覺得餓了。
之前在工作室,何似先是等時間等得胃口全無,再是看到那通電話和葉以疏一片空白的微博,氣都氣夠了,還哪兒來的心思吃東西。
這會兒被荊雅這麼一勾,肚子嘰里咕嚕叫個不停。
何似看了眼葉以疏,她還在認真回答問題,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大動作,同樣的照片她早就拍夠了,不差填肚子這幾分鐘。
想通,何似放下相機從盆子裡撈了個雞蛋過來,直直朝腦門上磕。
還沒碰到就被一驚一乍地荊雅半路攔截。
荊雅繃著臉,和古板老太太教育叛逆小孫女一樣戳何似的腦門,「能不能搞清楚性別再做事?你是女人,女人怎麼能自己剝雞蛋?還是用頭?三從四德,禮義廉恥全學狗肚子裡去了?」
何似,「!」
好吧,荊雅沒瘋,她瘋了成不?
不就是吃個雞蛋,屁大點事兒,怎麼就上升到性別和禮義廉恥了?
「神經病!」何似低聲吐槽。
荊雅聽得一清二楚,全部報以寵溺的微笑。
何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胳膊惡寒,「雅姐,求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你老婆,你如果實在饑渴得厲害,請出門左拐上樓,約江童去你辦公室詳談。」
荊雅不說話,曖昧地朝何似眨眨眼,然後......拿著從何似手裡攔截過來的雞蛋磕向了她的腦門。
何似,「???」
不是說她是女人,不能用頭磕雞蛋麼?
那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何似捂著腦門,一臉懵。
約莫半分鐘後,荊雅將剝好的雞蛋遞到了何似嘴邊。
何似本能伸手,剛抬起來就遭到了荊雅的無情毒打。
何似這回真火了,顧不得場合直接朝荊雅大吼,「你有病啊!」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集中兩人身上,豐富多彩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
荊雅假模假樣地清清嗓子,端出領導架子,「看什麼看,活幹完了?」
十幾道視線刷一下全部離開,獨獨中間四道依舊直白。
荊雅只當她們不存在,再次將雞蛋湊到了何似嘴邊,「乖寶寶,跟著姐姐學,啊......」
何似抽抽嘴角,「你愛上我了?」
荊雅手一抖,雞蛋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