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雅彎下腰,拍拍小胖的肩膀,「放心,你會比以前更忙。」
「怎麼說?」
「以前是當牛做馬,活得不如狗,以後,可能連流浪狗都不如。」
小胖的人生陷入無邊黑暗。
「都杵這兒幹嘛呢?」睡醒的何似揉著頭髮走過來問。
沒等兩人回答,何似打著哈欠越過小胖的『屍體』上了樓。
被無視的小胖和荊雅對視一眼,快速跟上去看戲。
工作室里的氣氛因為何七七的到來陷入前所未有的奇妙,大家想和這個嘟著嘴滿臉不開心地小姑娘打招呼,又怕驚動人家黯然悽苦的背影,破壞了人家的小情緒。
畢竟,這可是管他們老大叫媽的角色,是他們未來的小金主。
惹不起,惹不起。
「何似.....」
忽然,牛奶味的童音響起。
工作室里所有人的視線刷一下全部集中到何七七身上,然後順著她眼淚汪汪的目光看向門口。
門口,何似抓著頭髮,哈欠打了一半,呆滯的神情宛如智障。
得不到何似的回應,何七七從行李箱上爬下來,跑到何似跟前,小心翼翼地抓著她褲子仰起頭看何似。
那明明已經快傷心欲絕,偏還要忍著不讓眼淚流下的小模樣惹得一眾人在心裡唾棄何似。
「何似,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牛奶味的聲音里混入了苦澀、酸楚和害怕,還說的那麼如履薄冰,一下子就把何似拋夫棄女的渣女形象襯托得無比高大。
議論聲慢慢響起,太小,何似聽不完全,只覺得腦袋邊全是蚊子,一隻比一隻能嗡嗡。
何七七揉揉眼睛,睫毛濕成一片,「何似,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直接跟我講,我現在就走,不會給你當拖油瓶。」
何似腦子裡的粥剛開始黏稠,聞言低下頭,手指插進何七七的劉海里往上一撥......
「嘶!」吸氣聲此起彼伏,全為何七七的那張臉。
眉毛以上是白嫩的麵團,眉毛以下是烤焦的麵團,黑得界限真是別具一格。
何似離得近,觀感更加刺激,驚訝得大半天合不上嘴巴。
何七七兩手抓住何似的手腕,拉下她的手放在臉側蹭了蹭,乖巧得讓人髮指,「何似,我走了,你哪天要是想我了就去孤兒院找我。我來的時候已經和開公交車的叔叔打聽過了,他說這裡有孤兒院,條件很差,還出過虐待小孩兒的新聞,我很害怕去,但是我知道你不想要我,我不想讓你為難還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