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勉強笑了下,摸摸她已經洗掉黑油的白淨小臉,「沒怎麼,瞌睡的。」
這麼一說,何七七立刻拉起何似往床邊走。
「睡覺!」何七七將何似按在床邊,兇巴巴地說。
何似身體後傾,兩手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踢了踢何七七,「不嫌我沒洗澡了?」
下午補覺那會兒,何七七可是把不洗澡的何似說得一無是處。
何七七齜牙裝凶,「嫌!臭死了!」
何似一把摟住何七七抱在懷裡□□,「嫌我?也不想想小時候是誰給你換尿布,伺候你吃喝拉撒的?良心都放在狗盆盆里送給小胖了?」
何七七的頭髮被揉成了雞窩,怨念地護著腦袋控訴何似,「你又欺負我,我要不愛你了。」
何似像模像樣地點頭,「正合我意。」
說完扔下何七七進了浴室。
何七七反應半天才明白何似的話,當即跑過去拍著浴室的門板反悔,「何似!何似!你出來,我反悔了,你要繼續愛我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麻煩鬼。」
何似敷衍了一句後不再出聲,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手裡的照片。
三人照,兩女一男。
站在中間的男人何似沒見過,兩邊的女人......一個是卓欣,一個是葉以疏。
這張照片,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葉家二樓。
陽光照不到那間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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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一早,何似站在床邊,一手拿著雞蛋,一手拿著包子,嘴裡還叼了一袋牛奶,心裡壓著再多心事也擋不住她胡吃海喝的誠心。
何似用腳指頭揭開被何七七拉到頭頂的被子,輕輕踢了下她的後腦勺,「何小美,太陽都已經照射大地了,你怎麼還在陪周公打盹?」
何七七一動不動。
何似的心忽然被拉高,急忙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頭柜上去看何七七。
何七七身上直冒冷汗,痛苦地按著肚子縮成一團。
「七七,你怎麼了?!」何似抱起何七七,心擰成一團。
看何七七的臉色,這種狀況持續的時間顯然不短,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何七七縮在何似懷裡疼得直哭,「何似,肚子疼。」
「乖,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很快就會好的。」
何似匆忙抱著何七七往出走。
工作區,早起的小胖正在四處晃悠,看到何似抱著何七七出來條件反射地往後躲,再一看到何似光著腳準備出門急忙喊道,「老大,鞋,穿鞋啊!」
何似充耳不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