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這麼希望她們在一起,那她也許可以提醒何似一件事。
一直沒什麼精神的荊雅睜開眼睛,揚揚下巴,「你手機剛才亮了。」
「啊?」何似回頭,費力的抓過手機查看。
看清楚來電人時,何似整個人瘋癲了一樣站起來來回踱步,「我沒接小葉子的電話,我怎麼能不接她的電話?」
荊雅靠著床沿,不忍心批評何似掉線的智商,「電話的使用里有一種操作叫回撥。」
何似蹭一下回頭,冷笑,「你以為誰都和你智障嗎?連回撥都不知道是什麼!」
說完,不等荊雅發怒,何似屁顛屁顛地抱著手機去了旁邊打電話。
「嘖,真會選地兒,隨便一蹲就是洋蔥最喜歡撒尿地方。」荊雅吐槽。
洋蔥,一隻成年泰迪。
電話剛播出去,何似立刻掛斷,緊張兮兮地問荊雅,「我要不要找個理由約她明天見一面?」
「要,打鐵都是趁熱,涼了,遭殃的是錘子。」
「可是我應該找什麼理由才會比較有說服力?」
「說你想女人了,她不出來你就去街邊收小卡片。」
何似對荊雅有毛病的提議置若罔聞,自言自語道,「何七七應該是個不錯的理由。」
荊雅,「......」現代社會竟然還有賣兒賣女的後娘?世風日下啊。
電話接通的過程,何似緊張到鼻尖冒汗。
除卻呂廷昕打出的那通電話,她已經快六年沒撥過這個號碼了,都快忘記葉以疏接電話是什麼樣了。
一想起這,何似心裡依然酸得冒泡。
「我都快死你,你們竟然還用我的手機敘舊情,沒良心的狗東西......」
「不是敘舊情。」
溫軟的女聲讓何似地自言自語戛然而止。
何似不確定地將手機拿到跟前看了眼,通話時間在逐秒15s,16s......
我草草草!!!人後說人被人聽見不要太尷尬好嗎?!
何似蹭蹭鼻子,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岔開話題,「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呵……」
如果何似沒聽錯,電話那頭,葉以疏笑了一聲。
真......他娘的好聽。
「是呂廷昕主動打電話給我的,他們不能帶私人電話。」葉以疏繼續方才未說完的話。
何似努力保持高姿態,「哦。」
「她跟我說你沒事。」
「......哦。」所以你就不擔心我了?在知道這個號碼還能打通的情況下對我不聞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