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疏抬起手,輕輕抓著何似的手腕,「何似,你鬆開一點行不行?我......」
「不松!」何似的牛脾氣上來,不僅沒松,反而抱得更緊。
葉以疏剛剛沐浴過後的手溫度很高,現在正握著她的手腕,這麼美妙的感覺,她怎麼可能放棄!
如果可能,何似希望葉以疏不止是放在這裡,有些地方的手感其實......更好。
腦子越來越糊,何似鬆開一隻手,順著葉以疏的衣領慢慢摸了下去。
剛碰到便被葉以疏抓住手背,聲音緊繃,「何似,你別亂來。」
何似不理會。
手心柔軟,手背強硬,鼻尖是沐浴露的淡香,耳邊還有女人帶著濕意的聲音,這種時候何似要還沒點反應真就對不起荊雅那句『18歲時的不要臉精神』了。
何似側過臉,因為擔心失去溫度的嘴唇在葉以疏溫度極高的脖間流連。
「小葉子,我想你,心裡和身體都想,做夢都想,想得受不了就找別的方式發泄,好辛苦的。」
別的?方式?
葉以疏臉上血色盡失。
「何似,你說你,說你......」不知道怎麼說出何似和陌生男人有過一個女兒這句話,葉以疏抓緊何似的手背硬忍了下來。
何似滿心都是過去和葉以疏溫存的畫面,無暇猜測她說不出口的話是什麼,只是張開嘴在她脖子裡不輕不重地咬著。
葉以疏渾身戰慄,本就不穩的蹲姿晃了下後單膝跪在地上。
為了穩住身體,葉以疏本能伸手撐向地面。
地上未撿乾淨的玻璃渣扎進手心疼得葉以疏忍不住瑟縮。
何似敏銳的察覺到葉以疏的反常,抬起頭詢問,「怎麼了?」
葉以疏沒說話,兀自收回手攥著,不讓何似發現手心的傷。
何似抿著嘴唇,欲望逐漸消失,「跟我發生關係讓你覺得很為難?只是有這個苗頭就讓你難受?」
葉以疏沒回答,心裡的答案和何似的質問是兩個極端。
何似放開葉以疏站在她身後,平靜的聲音聽不出來異常。
「抱歉。」何似說。
葉以疏攥在一起的手猛然握緊,血跡從指縫裡滲出來刺激了葉以疏脆弱的理智。
在葉以疏心裡,何似會主動認錯,會為了喜歡的人一退再退,但絕對不該沒有理由和立場。
何似應該是驕傲,自信,無所畏懼的。
可是現在,她一點兒錯都沒有怎麼還在道歉?
為了這個不像何似的何似,葉以疏接下來的動作做得不由自主。
葉以疏就著蹲下的姿勢轉身,將攥著的拳頭伸到了何似眼前,輕聲開口,「手扎破了,怕你看到,不是因為你說的那個原因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