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的直白讓葉以疏無所遁形,只能用沉默應對。
何似揚起眉梢,帶笑的眼睛一直望進葉以疏心底,「小葉子,即使不你說,我也會靠自己一點一點找到原因,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
葉以疏苦笑,泄氣地鬆開胳膊上的力氣壓在何似身上。
「我們都相安無事這麼多年了,你何必還要再回來找我?」
明明沒有錯,卻被她狠心推開;
明明傷了心,卻主動回來找她;
明明是她壞,怎麼......一再妥協的還是何似......
何似伸手,環抱住葉以疏的腰身,下巴在她脖間蹭著,「因為死不了就還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人生活太難了,六年是極限,再這麼下去我不會死,但會瘋。」
「阿似。」心疼脫口而出。
何似哈哈大笑,看似隨意的話真真實實被葉以疏聽進了心裡,「小葉子,我拿命保證,你推開我不是因為不喜歡我,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你好好想想,現在只差一個可有可無的原因,你確信要繼續瞞著我?」
葉以疏沉默。
不久,妥協。
「有人說我在害死哥哥的同時也害死他的愛人,讓他在人生最幸福的時候突然失去所有,他說,如果我不想嘗到和他一樣的痛苦就讓你離開,否則,你不止會被人罵同性戀,還會有性命之憂。」
葉以疏的聲音不平靜,何似抱著她的力道變得很大。
葉以疏能清晰感覺到何似的情緒變化,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撫,「阿似,我知道這麼做很蠢,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我不能失去你,更不能接受因為自己害死第三條人命,那個人還是最愛的你。」
何似動動腦袋,發頂蹭著葉以疏掌心。
何似能理解,但不能完全接受,「你明知道我跑去做戰地記者還是不肯聯繫我,讓我回頭,這不也是拿我的命在開玩笑?這和讓我留下有什麼區別?」
葉以疏的聲音變得低緩,「你不會有事,有人和我保證過。」
「誰?」
「......卓欣。」
何似笑了。
她的小葉子終於上套了。
「你怎麼會認識欣姐?是你讓她接近我的?欣姐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對我好都是你的意思?」何似語氣平靜。
葉以疏動動嘴,聲音很低,「嗯。」
幾不可察的一個字說明了一切,「至於我們的關係你別問,很單純。」
「好,不問。」何似的指尖在葉以疏腰上輕點,「我直接說,她是你姐姐,你失去哥哥,失去父母的疼愛後唯一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