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丟在他們手裡,這罪過可就大了。
門外,冷風嗖嗖,何似抱著兔子坐在冰涼的台階上發呆。
聽見聲音,何似回頭。
看了葉父和葉母幾秒又視若無睹地轉回去,小世界穩得兩人忍不住驚嘆。
「阿似啊,外面冷,會生病的,我們進去好不好?」葉母哄道。
何似不說話,小手伸進肚子前面的口袋掏啊掏,掏出來一張便簽紙放到葉母眼前。
便簽是葉以疏留下的那一張,下面一行箭頭,一行字。
葉母費力的拼寫。
「chifan, shuijiao, wan.——ye yi 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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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gni, dengni, dengni.——asi」
吃飯等你,睡覺等你,玩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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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樣本書庫。
葉以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書,窗戶沒拉嚴,冷風從狹小的縫隙里一直灌進來,讓這個本就冷清的閱覽室里寒意更甚。
呂廷昕抱著書走過去,坐在了葉以疏對面。
意識到有人,葉以疏沒動。
公共地方,去留隨意。
忽然,已經凍得有些僵硬的手背感受到了一絲溫度。
葉以疏寫完筆下的那個字,側目。
手邊多了一杯豆漿。
「剛降溫,你這麼開著窗戶不嫌冷?」呂廷昕靠在椅背上,隨手玩著筆頭,說話時聲音沒有一點收斂。
葉以疏直覺不喜,握住杯身把豆漿推了回去,「謝謝,我吃過飯了。」
呂廷昕身體前傾,右手撐著側臉,左手拿起豆漿送到自己嘴邊。
葉以疏看愣,雖說她確實不想喝這杯豆漿,可是現在的人都這麼經不住拒絕嗎?
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呂廷昕才放下豆漿似笑非笑地問,「你剛才不會以為這豆漿是給你喝的吧?」
一股冷風鑽進來,葉以疏不受控地打了個哆嗦,隨後收回視線繼續看書,對呂廷昕的問題始終沒有正視。
呂廷昕靠近,「我一直以為你是成熟高冷一型的,沒想到你遇到問題也會用沉默掩飾尷尬。」
葉以疏筆尖頓住,墨水快速暈開,原本一手漂亮的好字因為這一個墨點失去了應有的美感。
「你今年15吧?開學那會兒好像有人議論過你的年齡。」呂廷昕自說自話,「這個年紀的女生很少能像你這麼自律,你是自己養成的習慣,還是家裡人要求的?」
呂廷昕的態度太隨意,和朋友聊天一樣。
葉以疏不好繼續冷淡,放下筆,看過去,「你到底想說什麼?」
呂廷昕望著有了情緒的葉以疏,笑而不語。
在葉以疏耐心耗盡的前幾秒,呂廷昕突然站起來,快速伸出胳膊在葉以疏頭頂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