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離得近,急忙走過去問,「怎麼了?」
葉以疏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摸著耳垂,「燙了一下。」
葉父汗顏,「閨女,別顧著學習,把腦子往生活常識上放一點。」
葉以疏窘迫,沉默了一會兒,含糊道,「爸,你能不能教我做飯?」
葉父覺得自己上年紀幻聽了,「你說教你什麼?」
「做飯。」
「以疏,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沒關係,有事只管跟爸說,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葉以疏崩潰,「爸.......」
「在,在,有什麼難言之隱跟爸直說?」
葉以疏無話可說,自顧將奶倒進杯子端了出去。
葉父看得心裡難受,偏生無能為力,只能嘆口氣,由著葉以疏去。
沙發上,何似抱著毯子仰躺,穿了毛襪的腳丫子露在外面來回晃。
葉以疏坐在一邊,手伸到何似背後用力,「起來了。」
何似就著背上的力道,兩腿向上一台,再重重落下在,身體頓時和蹺蹺板一樣,一頭落下,另一頭直挺挺地坐起來。
葉以疏遞過去杯子,「煮了兩顆糖進去,很甜。」
何似兩手抱住,美滋滋地往嘴邊送。
葉以疏好笑,何似對大白兔泡出來的奶沒有半點抵抗力。
看何似喝得開心,葉以疏覺得是時候跟她講講道理了。
「阿似,今天的情況是個例外,以後不許坐在門口等我,更不許餓肚子,再有下次......」
「噗......啵!」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吸引了葉以疏的注意力。
葉以疏抬頭,何似抱著杯子,嘴巴一動,一個奶泡泡被吹了出來,隨即破裂。
葉以疏平和的眉梢飛揚,語氣里藏著驚喜,「阿似,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到吐奶?」
何似咬著杯口不動了,清如水的眼睛裡浮現出疑惑。
葉以疏用指關節頂頂杯底,「喝完了有獎勵。」
何似歪著頭,「唔?」
葉以疏隨意交疊雙腿,湊近何似,「明天帶你去個地方,在那裡,我們周內也能見面。」
何似臉上浮現喜色,抱著杯子,仰起頭,咕嘟咕嘟一口氣將剩下的奶喝了個精光。
杯子被遞迴來,葉以疏一手接住,一手抱起何似。
葉以疏,「睡覺。」
何似點頭,小腦袋碰了下葉以疏額頭,「啊!」
小小的動作已經成了睡前習慣,葉以疏也習慣在這個動作之後回她一句,「誰家的小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