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轉身往出走。
葉以疏將何似放下,和她說話,「乖乖在家,再敢動打人的心思下午沒有零食吃。」
何似一動不動,目光直愣愣地看著呂廷昕的背影。
她在牆上見過這個人,她不喜歡這個人的眼神!
「啊!」何似抓著葉以疏不讓她走。
葉以疏心裡存了事兒,對何似突如其來的小脾氣沒了往日百分百的耐心。
葉以疏稍稍帶了些力氣拉開何似,表情嚴肅,「不能鬧,我就走一會兒。」
何似被傷了心,踢了葉以疏一腳,轉身跑開。
葉以疏擔心何似,但心裡的事兒更急,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去問呂廷昕要一個解釋。
躲在二樓何似見此,心裡的委屈越發嚴重,氣得直想哭。
腦袋瓜動了動,何似又覺得自己氣得很沒道理,葉叔叔和外人說話的時候,葉阿姨就不會生氣,現在姐姐和人說話,她怎麼可以生氣。
這麼一想,何似覺得自己和隔壁石醫生家的小孫女一樣幼稚,鬱悶地低下頭,踢著步子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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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外,葉以疏和呂廷昕站在庭院裡說話。
葉以疏開門見山,「聚餐那晚,我的飯卡丟了。」
呂廷昕目光坦蕩,「然後呢?你懷疑是我偷了?」
「整個過程中只有你幫我拿過書包,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機會。」
「不,還有一個人。」
「誰?」
「你自己。」
「???」
「你忘了?我不小心把酒灑在你衣服上的時候,你從包里拿過紙巾,你確定那會兒飯卡還在?」
葉以疏仔細回憶。
她拿紙巾的時候,包里有表,筆,橡皮,糖......
沒有飯卡!
「你一晚上都心神不寧,隔幾分鐘就要把表拿出來看一眼,幾次三番,飯卡不掉才怪。」
葉以疏臉色發白,裝飯卡的小包很淺,她不止一次掉過裝在裡面的東西。
這次,這次可能真是她害了何似。
「能不能問一下,丟飯卡對你來說很嚴重?」呂廷昕問。
葉以疏腦子裡全是後悔,沒多想便做了回答,「有人把我的飯卡給了殺死阿似父母的兇手,他用我的飯卡進了小區,阿似差點被他害死。」
「阿......似?被你從大雨里抱出來的那個小孩兒?」
「嗯。」
「抱歉。」呂廷昕說。
葉以疏勉強笑了下,「不關你的事,你道什麼歉,對了......」
葉以疏斂起表情,語氣裡帶著請求,「我家的事不要和其他同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