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任務,我聯繫不到。」
「那你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回來嗎?」
「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哥的忌日,她無論如何都會趕回來的,您放心。」
葉母嘆氣,「我不是擔心廷昕趕不上忌日,是怕她出點什麼意外。這幾年廷昕升得越高,接觸的任務越兇險,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哎,自從你哥去世,廷昕的性子就越來越孤僻,身邊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苦了,累了誰知道?她的職業那麼特殊,稍微一分心就是生死攸關的事兒,哪兒能由著她把心事全憋在心裡?還有你......」
葉母語重心長,「你37了,不能再和27歲一樣折騰自己,治病救人是本分,但你不能為了本分把自己的身體搭進去。」
「媽,我有分寸。」
「好,你有分寸,那媽問你一件事。」
葉母的表情太認真,葉以疏直覺她接下來的話不會太順耳,但她們之間的關係才剛剛有所緩和,拒絕不能太明顯。
猶豫了一下,葉以疏點頭,「您問。」
「你覺得劉釗怎麼樣?」葉母面帶喜色,「他沒什麼婚姻背景,長相,能力和你相當,年紀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和他在一起?」
葉以疏一口拒絕,「我們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去年,你爸去醫院開會,隨口提了一嘴你們的事兒,劉釗那邊表現得很積極。」
葉以疏心煩意亂,「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媽,我的事兒您和爸不要操心!」
葉以疏的態度一變得焦躁,葉母立刻妥協,「好,好,媽不說了。」
過去那麼多年的疏遠,如今關係突然緩和,葉母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催葉以疏,但畢竟是她的最後一個孩子,她不忍心看著她繼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生活。
「那你好好休息,媽先回去了。」葉母說。
葉以疏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態度傷到了葉母,但道歉她一時還說不出口,只能儘量彌補。
葉以疏走過來,語氣溫和,「我送您。」
葉母連聲拒絕,「不用!來回一趟得兩個多小時,你有這時間還不如多休息休息。」
「我沒事......」
「沒事就去替阿似收拾房間!」葉母突然強勢,然後轉過頭,朝何似招招手,後者立刻走了過來。
葉母拉起兩人的手疊放在一起,輕輕拍了下,隨後對何似說:「阿似,你自小就親近以疏,長大了也比我們更懂她的心思,阿姨讓你搬過來住,私心裡是希望你替阿姨管管這個不聽話的女兒,別讓她整天不要命似的工作,你一定要幫阿姨這個忙啊。」
何似心跳停滯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回答,「您放心,姐姐誰的話都不聽,就聽我一個人的,我一定會幫您好好看著她。」
葉母聽到何似的回答,滿臉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何似抬頭,朝對面完全沒有料想到事情發展的葉以疏眨了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