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高興得太早,那條回復發出去後不到一個小時,帖子就被封了。」
何似早有預料並不覺得驚訝, 「一個小時足夠了,那個帖子很活躍,只要有人看到就一定會有結果。」
「何以見得?」
「我之前去學校打聽小朱的事,看到過她舍友的門禁卡,她說為了便於區分,國家級重點實驗室的門禁卡編號第一位是零。」
「然後呢?」
「不巧,需要被認領的那張門禁卡的編號就是以零開頭,更不巧的是,國家級重點實驗室,他們學校只有一個。」
「我去!你早就算計好了吧?」
「還真沒有,我又不知道他會把錢包丟在包間。」
「說的也是,那你原來怎麼打算的?」
何似看向窗外沒吭聲,她原本的打算只有劉釗。
小朱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但葉以疏的安危更不能懈怠,如果那個教授當時沒有答應劉釗在實驗時動手腳,那何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似突然開口。
可事實上,他答應了。
有關軍人那個職業,何似做不到無視,即使她對呂廷昕的態度依然不明。
何似的話說得沒頭沒腦,方糖一時沒聽明白,反問道,「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什麼。」何似敷衍。
方糖狐疑地看了眼何似,繼續認真開車。
後排的何七七鬧夠了,正四仰八叉地靠在座椅里打呼嚕。
何似回頭看了眼,好心情藏都藏不住。
「喂,你那個小情人找得怎麼樣了?」何似一把刀直接插進方糖胸口,「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肯定早就有對象了吧。」
方糖剜了何似一眼,沒好氣地說:「別說是有對象,就算是有家室我也能給她拆散了!」
「嘖!壞人姻緣,小心遭天譴。」
「滾蛋!她既然把第一次給了我,這輩子就只能是我的人,管它什麼狗屁天譴!」
「真沒看出來,你膽子還挺正。」
「屁話!感情上越是孬種越得不到好結果,我又不是什麼善人,看上的總要搶一搶才能安自己的心。」
何似歪了下腦袋,對方糖的話不予置否,倒是方糖突然想到了個問題,「何似,你回復的時候用了家裡電腦?」
「嗯。」
「你太心急了,就算IP查不到具體位置,也能區分是內網還是外網,你就不怕他們借用公家資源查你這個外來人口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