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興奮一點。
怕露餡,何似閒著的手放下去掐住大腿,強迫自己繼續四十五度仰望窗外。
盤子歷經波折挪到桌子中央的時候,葉以疏抬起頭看向何似,小心翼翼地說:「阿似,吃不下。」
「哈哈哈哈!」沒有任何徵兆,何似哈哈大笑,幅度大得隨時有可能背氣去。
葉以疏愣在當場。
「不行!不行!太好笑了!」何似瘋狂捶著桌面,眼淚笑了出來,「小葉子,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吃不下就吃不下,直說唄,幹嘛,哈哈哈,笑死我了!」
何似的笑太直白,周圍有零星目光投過來,葉以疏更加尷尬。
「阿似,你別笑了。」葉以疏繃著臉,低聲說。
「啊,啊?什麼?」何似沒聽清葉以疏的話,只覺得她緊張起來比平時正兒八經的樣子還招人喜歡。
何似頓時笑得更加誇張。
葉以疏很少被人這麼笑,面子上掛不住,一時衝動從下面踢了何似一腳。
好巧不巧,剛好踢到何似腳踝。
何似的笑卡在臉上。
葉以疏沒察覺,一腳不解氣,接連又踢了好幾腳。
何似咬著牙,憋著氣兒,恨不得把腳剁掉。
氣兒撒得差不多,葉以疏終於緩過神來,這才注意到何似精彩的表情。
「阿似,你怎麼了?」葉以疏緊張地問。
何似攥著拳頭,微笑,「沒事兒,我好著呢。」
「真的?」
何似深呼吸,用畢生演技假笑,「當......然!」
葉以疏狐疑。
何似躲開葉以疏探究的目光,拿過叉子叉起蛋糕上面的草莓送到葉以疏嘴邊,「啊......」
何似輕軟的聲音太像哄小孩,撩過心頭,讓葉以疏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動作先於意識,葉以疏張開嘴,咬住草莓,慢慢咀嚼之後咽下去。
草莓的香甜味道從唇齒間一路蔓延到心頭、肺腑,最後滲透到葉以疏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這種感覺就像初戀,春到了,天晴了,花開了,喜歡的人來了,連風都帶上了甜蜜味道。
何似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拿著叉子吃蛋糕。
「甜不?」何似滿嘴蛋糕,聲音含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