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收回手,扔掉蚊子屍體, 手心貼著何似的大腿蹭血跡,心安理得的模樣比何七七偶爾擔驚受怕地表情更穩。
何似滿腦門黑線。
「你。」警察打斷兩人沒有營養的交流,問何似,「報的案?」
何似看著自己白花花的大腿被花花當抹布, 全身每一個細胞都透漏出嫌棄,表現在臉上還要喜眉笑眼,裝大度。
沒控制住,何似條件反射地抖了下腿,忍著不適回答,「是。」
警察,「說說經過。」
「昨天何七七第一天上學,我可能還沒適應她的這個生活節奏,一不小心忘記去接她放學,等我反應過來準備去找人的時候,她已經和她媳婦站在家門口,我想著大半夜的,把一個小孩子丟出家門不太地道就把人留下了。經過今天一天的深思熟慮,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警察叔叔知道一下情況,免得突然出點什麼意外控制不住後續事態發展。」
何似一口氣說完,警察沒摸著任何頭緒。
「何七七是誰?她媳婦又是誰?這兩個人和她有什麼關係?」警察指著花花,茫然地問。
何似,「何......」
何似只說了一個字,剩下的全被花花搶過去了,「花花是我,何七七是我媳婦。」
警察,「???」
所以何七七到底是誰?
想是看出了警察的無語,何似憋著笑解釋,「何七七是我女兒。」
警察瞭然地點頭,「也就說,這個孩子是你女兒帶回你們家的?」
「對。」
「怎麼帶回去的?」
何似靠在椅背上,兩手環胸聳聳肩,「這就要問花花了。」
說完,何似和警察同時看向花花。
花花被人圍觀絲毫不見緊張,不緊不慢地收回手和另外一隻一起放在腿上,坐姿乖巧,「七七給我東西吃,和我說話,她是個好人,她要帶我回家,我就去了。」
「嗯,食物的誘惑。」何似評價。
警察正在寫筆錄,聽到何似的話直接寫了上去。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警察急忙劃掉那幾個字,繼續問,「還有沒有其他的?」
何似琢磨了下,搖頭。
她的懷疑僅僅是她的懷疑,不必上升到一個小孩子的行為上。
「那有沒有什麼隨身的東西能提供線索?」
何似擰眉,「花花身上有本病例和一封信。」
「信?病例?什麼病例?現在在哪兒?」
「來的著急,忘了拿,不過......」
「不過什麼?」
何似遲疑,遺傳性心臟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看不到希望的病,這么小的一個孩子......
沒等何似擔心完,花花主動補充道,「我有遺傳性心臟病,病例上只寫了我的病情。」
何似和警察同時愣住,似乎都沒想到花花能這麼輕鬆的說出自己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