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似,我不會有事。」葉以疏絲毫不見緊張,反而露出絲絲笑意,「花亦先生已經替我想好對策了,不過......」
「不過什麼?」
「我們需要給這段視頻一個合理的前提,目前,最合適的理由是你不願意提起的過去。」
何似不解,「什麼過去?」
「我對你的好和你叔叔一家對你的不好。」
「......」何似明白了什麼,這是要拿她無父無母,被叔叔一家虧待十幾年的身世『博取同情』。
同情之外,她一直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善待。
這個人因為心疼她,同情她,憐憫她,在公共場合動手打了讓她經歷黑暗的罪魁禍首。
見何似不說話,葉以疏握住何似的手腕,略帶緊張地說:「阿似,你如果不願意,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嗯?」何似愣了下,笑得一派從容,「想什麼呢你?不要說是給別人茶餘飯後的聊天加點素材麼,多大點兒事?就是讓我親自陪你演出戲都沒問題。」
「你不怕別人因此改變對你的態度了?」葉以疏依然不放心。
何似最怕被人同情,她從來就不想讓自己成為弱者。
何似微微揚起下巴,眼底的剛自信而篤定,「那是以前,現在沒有誰的態度能影響到我。」
葉以疏眼眶發熱,何似的成長全在離她以後,那些成長過程中不為人知的辛酸苦辣除了何似自己誰都看不透,連她都不知道。
「對了,我突然想到個能錦上添花的好理由。」何似難掩興奮。
「什麼理由?」葉以疏問。
何似撥開頭髮,指指自己的耳朵,「它。我們可以這麼利用它受傷的理由——你動手打何書珊那天我剛好從國外回來,在此之前,我差點死在戰場,後來經歷了長達一個月的煎熬才說服自己回到現實,接受耳朵幾乎聽不見的事實,死裡逃生的我本來蓋被善待,何書珊卻落井下石。」
「阿似......」葉以疏不忍心。
何似無所謂地擠著一隻眼睛,歪了下頭,「它受傷的理由可以被好好利用。」
沒等葉以疏再說什麼,何似的目光轉向花亦,「我要怎麼做?先下手為強,在我微博上掛一條?」
「不用。」花亦接話,「你和花花去警局的這段時間,葉醫生已經和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我會結合她說的那些事情和你這五年的經歷寫一個真實的故事,這個故事不止不會讓葉醫生的形象受損,反而會讓始作俑者的何書珊人人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