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疏聽進耳中,放縱自己的理智被何似的嗓音勾走。
葉以疏從後面抱住何似,原本綿密的親吻停在一處細細輕咬。
舌尖偶爾滑過細膩皮膚,帶起陣陣戰慄。
在與葉以疏的感情里,何似一直處於主導地位,包括情人間不可避免的親密接觸。
這樣看來,何似該是被慣得已經對某些行為免疫的那一方才對,可事實上,何似最經不起葉以疏若有似無的撩撥,哪怕只是她用嬌俏的聲音惱她一句,何似都覺得全身的骨頭在發軟,更不要說是現在這樣,用情人間最喜歡的姿勢擁抱,親吻,偶爾低聲耳語。
這樣坦率的柔情愛意足以致命。
何似站不住,稍稍弓起身體扶住了車門。
「阿似,我愛你。」葉以疏在何似耳邊低語。
本想忍到回家作為獎勵講給何似聽的,可一抱住她,葉以疏在的腦子就控制不住了。
何似心口發燙,有什麼東西破殼而出。
這......好像是葉以疏第一次在公共場合主動和她表達親密,儘管停車場並沒有人。
何似有點開心,開心過後更多的是委屈,隨便逮住什麼就開始反攻,「幹嘛現在才說啊?以前想盡辦法逼你,你總因為害羞躲開,就連和我發生關係都那麼克制,害得我老覺得自己色狼附身,你就是那個不幸被我看上的小白兔,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罪惡嗎?」
面對何似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質問,葉以疏不僅沒有表現出緊張,眉梢的溫情反而更加清晰。
葉以疏收緊雙臂,將小小的何似完全擁入自己懷抱。
可能是知道快結束了吧,沒有壓力和束縛的葉以疏突然想讓懷裡這個因為她吃盡了苦頭的小傢伙安心一點,開心一點,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不管何似是不是清楚她做每件事的初衷和真實想法,她都想把自己對這份感情的認真親口講給她聽。
除了分手,她們之間沒有秘密和誤會。
可就是那一次,她差點失去這個會笑會鬧的小姑娘。
那種驚魂一瞬,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
不過,也就是因為那些瞬間,葉以疏才好像明白了一個道理——處在感情里的兩個人應該共享酸甜苦辣,而不是一味獨自承擔。
那種做法傷的何止是自己,最痛苦的莫過於她想保護的那個人。
「阿似,七七不會離開你,誰都不會離開你,你不用再強迫自己為我做什麼。」
葉以疏眷戀地抱著何似,輕緩的聲音擦過耳膜,一路傳到了心底,「以後,你想要什麼就跟我講,不管我有沒有,能不能做到都一定會盡力讓你如願以償。」
「你一開始在我生命里出現就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姑娘,可分開的那十四年我受了傷,等你再回來,我不僅沒了能力自保,也沒了能力保護你。」
「萬幸,你按照對你有期待的人想要的樣子長大,帶著最好的自己回到了我身邊,還把你一點點攢起來的陽光毫不吝嗇地分給我,讓我知道熬過去漫漫長夜就能看到朗日晴空。」
葉以疏接近訴說的軟語呢喃讓何似動盪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