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疏撩起垂在身後長發,用隨身攜帶的鉛筆松松挽起,不安分的幾縷髮絲垂在臉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如果此時有風,它會成為何似最羨慕的對象。
因為它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撩動髮絲,同它們一起親吻她喜歡的女人。
葉以疏在何似的注視下撥了下垂在耳側的頭髮,撩過她臉頰的發梢好像也同時撩在了何似心頭。
「阿似,你笑起來是甜的,我發現了它,她就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
葉以疏離開後很久,何似悸動的心依然不能平復。
這是從葉以疏身上表現出來的占有欲。
第一次。
像是......像是戀愛。
許久,悸動緩和,何似靠在車邊心亂如麻。
何書珊再不濟也是名善百貨的大小姐,突然被扒出來對堂妹冷血那麼多年,甚至在她死裡逃生後落井下石,這麼好的八卦媒體怎麼放過?
輿論一定會不遺餘力地把她的私生活扒個底朝天,劉釗和她的關係持續了那麼多年,想藏根本沒有可能。
可劉釗是什麼人?堂堂軍醫大附屬醫院副院長,身後還有數不清的資本歸他所有,臉對他再重要不過。
如今,劉釗突然被何書珊這顆老鼠屎糊在了臉上,就算不為她報仇,也肯定會為了自己把葉以疏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那葉以疏現在去醫院豈不是自尋死路?
「怎麼辦?」何似自言自語。
忽然,不遠處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何似疑惑地順著聲音來源走過去。
看清楚眼前畫面時,驚訝一閃而過。
剛才在何似腦子裡出現過的何書珊,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地縮成一團。
何書珊穿的裙子,下身的血跡順著大腿流下來,染紅了身下的水泥地。
刺目的紅襯著她身上青紫的曖昧痕跡,看起來格外猙獰。
何似下意識後退。
何書珊的威脅已經沒有了,她再也不想和這個人扯上關係。
就在何似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何書珊朝她伸出了沾滿血跡的手,「何似,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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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葉以疏的辦公室,劉釗不請自來。
兩廂僵持間,氣氛被拉扯到了極致。
「她回來了?」劉釗笑問,「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沒和我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