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掉的何似傻在門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就叫上小姨了?認親過程都省略了?何七七個沒良心的狗東西!
「呵。」突兀一聲輕笑吸引了何似的注意力。
何似臭著臉看過去,已經醒過來的呂廷昕正倚在床頭看何七七和葉以疏秀恩愛。
很簡單的笑容,清涼卻柔軟,好像眼前這兩人對她來說是多重要的存在似的。
何似心裡翻江倒海,怎麼看都覺得刺眼。
「何七七,你!立刻!馬上!放開我老婆!」何似扯著嗓子吼人。
何七七蹭一下收斂笑容,躲在葉以疏懷裡,揪著她領口的衣服怯懦地說:「小葉子,怕怕。」
何似,「怕你妹!」
葉以疏,「何似!你太過分了!」
何似欲哭無淚。
她的地位何止一落千丈,分明就是被人強行塞進腳底板了好嗎?!
凶完何似,葉以疏抱著何七七坐在床邊,親自替她穿鞋,抱她下來,然後牽著手往出走,全程沒有要理何似的意思。
何似神情呆滯。
兩人經過何似走到門口時,何似拉住葉以疏的手腕,「小葉子......」
葉以疏回頭,沒什麼表情,「有什麼事嗎?」
「我以後不凶何七七了。」
「嗯。」
「把她當我大爺供者,每天早晚三炷香,呸!早晚好吃好喝伺候!」
「嗯。」
「嗯?」何似吹鬍子瞪眼,「那你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是什麼意思?!」
葉以疏回頭,拍了拍何似鼓得和包子一樣的臉頰,「給你長長記性。」
「哈?」
「別人的事兒不要插手,自己的事認真對待,尤其是自己人,別動不動就發脾氣,除了我,沒人會一直哄著你。」
何似,「......」說到底,不還是嫌她凶何七七了!
「我現在要回趟附屬醫院新樓,七七我帶走。」葉以疏平鋪直敘地說。
「那我呢?」何似瞪著眼問,幽怨的眼神里分明寫著一句話,「求帶走。」
葉以疏對此只是笑盈盈,「你留下照顧病人。」
何似太陽穴抽疼,「你說什麼?」
「我們走了。」
話落,葉以疏毫不猶豫地拉開了門鎖。
何七七開心地跑到葉以疏右邊,一手被她牽著,一手拍著何似的肚子,「何似,你要乖乖的,我和小葉子晚上會過來接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