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疏啼笑皆非,「熱你還抱我這麼緊?」
「我樂意。」
「我不樂意,撒手。」
「我不!」
拗不過何似,葉以疏順勢鬆了力氣,胳膊肘撐於身側,虛虛伏在何似身上。
何似滿意了,在葉以疏身下蹬蹬腿兒,親親人,玩得不亦樂乎。
「阿似。」葉以疏玩著何似的頭髮,聲音溫軟動人,「我每天都在等著你更新微博,不管是什麼內容我都能開心得好幾天睡不著,因為這代表你還安全,我不怕劉釗對我做什麼,就怕你出事,是我把你趕出去的,你出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過去不算兩人的禁忌,可一提起,何似依然覺得心口絞痛,尤其是什麼都喜歡藏在心裡的葉以疏將她的心事敞開時痛感就更加清晰。
「我一年到頭更新微博的次數兩隻手就夠數了。」何似怏怏的,語氣里掩飾不住後悔。
葉以疏扯了扯何似的頭髮,不讓她胡思亂想,「至少還有更新。」
「嗯。」還好她隔一段時間就要替真相說話,還好......
「小葉子!」何似想到什麼,語氣忽然急躁起來,「我,你一直在等我的微博,那你看到我師父發的那條了!你看到那條......!小葉子,你放開我!」
何似掙扎著要離開葉以疏去看她的表情。
葉以疏不讓,收回手抱緊何似,下巴來回蹭著她的發頂。
「看了。」葉以疏承認,「以為你沒了,很難過,忍不住將結果往壞處想時接到了呂廷昕的電話,她說你沒事,我才稍稍安心。
再後來總忍不住給你打電話,一次也沒有打通,很慌,上班也沒集中不了精力,護士長天天罵我沒出息,我沒理由反駁,她看不下去的時候,把我趕去機場送人,在那裡,我遇到了活生生的你。
你跟我說的話很傷人,可我難受的還是你耳朵聽不見的事實。
我的阿似聽不見,這比殺了我還難以接受。
我很想道歉,又不知道怎麼解釋,事實確實是我沒能力保護你,趕走你,讓你吃了那麼多苦。
萬幸,你不計前嫌,原諒我自以為是的錯誤,再次回到了我身邊。」
葉以疏的這番話完全沒經過思考,好像已經在她心裡被複述了無數次,契機到了就能不磕不絆地脫口而出。
小短句,沒有咬文嚼字,也沒有醞釀感情,和她文縐縐的說話方式差得很遠,但何似卻覺得這些話可以被記到記不住的那一天,這是葉以疏最真實的心情。
「小葉子,對不起,是我不好。」
何似懊惱,在國外治療的那段時間,她心裡全是卓欣的死,拒絕別人的關心,也拒絕和外界交流,才會讓真正擔心她的人一再生活在她生死未卜的煎熬里。
「不是。」葉以疏低頭親了親何似額頭,「阿似,你很好,在感情里,是我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