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何似突然暴躁。
她幹嘛要擔心呂廷昕沒人愛?!吃飽了撐也不該是這個程度!
方糖不知道何似的心思,以為她的呸是在鄙視自己,頓時冷了臉,「不要以為就你的感情高尚,我方糖要是認真起來神佛難擋!」
何似努努嘴,不予置否,「恭喜。」
方糖並沒有多高興,「但她喝醉了喊的人不是小哥。」
「所以呢?」
方糖湊近何似,真心求教,「你說,我是不是想她想太久,感官錯亂了?我要不要去找去醫院確認一下?」
何似攤攤手,愛莫能助。
「算了。」方糖放棄治療,話鋒一轉問道,「你晚上出來和醫生說了?還回去不?不行睡我這兒得了,客房阿姨每周都打掃。」
何似想了下,覺得可行,「謝了。」
「行,那你和葉醫生說一下,我去給你拿被子。」方糖站起來說。
「不說了。」何似也跟著站了起來,「她今晚值夜班,顧不上管我。」
「你確定?」
何似肯定,「確定。」
話落,何似的手機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何似看了眼差點哭出來。
方糖疑惑,「誰啊?表情這麼痛苦?」
何似把手機翻過去給她看,「小葉子......」
方糖笑,「秀恩愛啊?姐不認!」
何似哭不出來了。
「快接啊,別讓她擔心。」方糖提醒。
何似認命,活動活動臉部肌肉,堆出一臉笑容,「喂,小葉子啊,誒!你在哪兒呢?哦!我想起來,你在醫院,怎麼樣?夜班辛苦嗎?要不要我給你點外賣?幾點下班呀?我去接你......」
何似絮叨起來沒完,方糖看著她莫名寒顫連連,總覺得她心裡有鬼,另一邊的葉以疏自然也不例外。
「阿似,你怎麼了?」葉以疏聲音嚴肅,「聽你說話的語氣不太對。」
「哈,哈哈。」何似尬笑,「我沒怎麼啊?可能剛睡醒,精神不太好?」
「真的?」葉以疏懷疑。
何似猛點頭,「嗯!」
一旁的方糖揉了下脖子,唏噓,「幅度這麼大,脖子竟然沒斷。」
說完,何似想咬人的眼神投了過來,說話語氣卻還是那麼熱情,「那個,我啊,我在舊樓啊,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照顧呂廷昕的嗎?」
葉以疏溫柔一笑,「那你讓她聽下電話。」
何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