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釗靜如秋水的雙眼微微晃動,視線凝固在了那道傷口上。
七年前,何書珊救了因為醉酒差點被綁架的劉釗,傷是替他擋的,沒擋出來感情,只有7年的物質滿足和何書珊單方面越陷越深。
「看樣子,你還記得這個傷是怎麼來的。」何書珊說。
劉釗笑了下沒理會,隨手從何書珊內衣里拿出了優盤,和她留給何似幾人的那個優盤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這樣,葉以疏也不會在一堆垃圾里注意到這么小一個優盤。
劉釗拔開優盤帽,確認這就是自己常用的那一個,「只有這一份?」
何書珊艱難地翻身變為仰躺,寡淡目光不知道在看哪裡,「又是監控,又是讓人跟蹤,你給我時間多做備份了?」
面對何書珊冷嘲熱諷的態度,劉釗表現得很淡然,甚至有些感慨,「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一時衝動想不開,跑去何似那裡吃虧。何似親眼看著你從小壞到大,你現在突然示好,她根本不會相信,與其里外不討好,不如我給你機會回頭,你說呢?」
「好啊。」何書珊寡淡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給我個孩子,我和你回到從前,不結婚,不對外公布關係,以後,孩子歸我,你還是你。」
劉釗平緩的唇角微微上揚,「珊珊,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不長記性?我早就說過了,我的孩子只有一個,死了就不會再有第二個。」
何書珊的表情突然陰冷下來,「如果可以長記性,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發你,讓你不得好死。」
劉釗站了起來,微垂的目光俯視著何書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不過,我還是會給你時間考慮。」
何書珊不解,她只認識笑面虎劉釗,並不記得他有這麼好說話的時候。
劉釗勾唇,「在小朱和她母親被找到之前,你隨時可以反悔。」
「!」何書珊身體僵直,「你知道?你把她們怎麼了?」
劉釗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隨後轉手給何書珊看,「是這輛車沒錯吧?如果我沒記錯,這輛車是你這輩子唯一一件用自己的收入買的東西。」
何書珊渾身冰冷。
這輛車是何書珊認識劉釗之前買的,廉價,低配,劉釗是何書珊真正意義上的初戀,她不想讓劉釗看不起自己,所以一次也沒有在他面前開過這輛車。
何書珊以為劉釗永遠不會注意到這輛車,更不會把那種只能代步,完全上不了台面的車和她聯想到一起,現在看來,她在劉釗面前何止是沒有尊嚴,她連秘密都沒有。
「小朱母親已經答應不再追究小朱的事了,你放過她們。」何書珊近乎祈求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