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稍稍側過身體,背對劉釗的人把優盤從葉以疏那裡拿了過來,「小葉子,這件事我們不能管,不管它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們都不能直接插手。」
何似說完,沒等葉以疏發表意見,方糖先炸了,「何似,你不是吧!你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麼一點擔當都沒有?現在證據都有了,你他媽卻要慫了,感情之前那些都是逗我玩呢?!」
何似眯著眼掏掏耳朵,穩穩地在隨時準備把自己連同她一起燒死的方糖腦殼上扇了一股風,「嗯,逗你的。」
方糖,「............」
方糖氣得沒話說,兩眼瞪著何似想在她身上鑽洞。
葉以疏沒說話,心裡卻明白何似的意思,她怕劉釗這次不死,她們會再次遭殃。
何似這種做法不值得表揚卻切合實際,只是......
「阿似,你真的決定了?」葉以疏不確定地問。
血濃於水的親情,何似捨得?
何似沉默半晌,點了點頭,「沒想好,不過差不多了。先前讓你把手裡的資料給我,別再插手這件事時就有過打算。我們挾私報復雖然也有理有據,但還是和周正走正規程序不同,說句難聽的,就算劉釗要對付周正,也要先考慮考慮公眾和法律,我們呢,隨便一句『私人恩怨』可能就會讓我們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不划算。」
「你是想把這些東西都給周正?」
「嗯,我查過周正,他做律師十幾年,接過的案子數不勝數,其中不乏大案要案,看似兇險,最後卻都能化險為夷。周正經驗豐富,比我們清楚每一步怎麼走最安全,與其擔著證據有可能爛在我們手裡的風險,不如把它們交給能將作用最大發揮的人。」
葉以疏揉揉眉心,被手遮住的笑里似有釋然還有欣慰。
何似終於到了遇事會權衡利弊的年紀。
「等下,等下。」方糖扶著腦門,一臉無知,「這事兒怎麼又牽扯上周正了?他不是已經被他師兄包養,過上了躺著數錢的日子嗎?什麼時候又放棄貴夫生活,跑出來靠嘴謀生了?」
何似和葉以疏啞口無言。
好好一正義之士過了方糖的口怎麼就墮落成這樣了?
「何似。」方糖湊近何似,像是要把她看穿,「你別是對周正做了什麼吧?」
何似滿腦門黑線。
何似忍著一腳踹開方糖的衝動,簡單和她說了經過後,方糖連聲唏噓,「我當年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才決定和劉釗解除婚約的?這種狗東西就是剁碎了餵豬,豬也會踩兩腳,然後撥進糞池吧。」
何似非常贊同,「雅姐說這兩天周正應該會找我,到時候,我把手裡的東西都帶過去,退一萬步講,即使六年前的事時過境遷,翻案無望,我們也還能用從別的點切入,讓劉釗無處可逃。」
「我看行,周正是個厲害角色,有他出手,劉釗這次死定了。」方糖說完話鋒一轉,聲音沉了下來,「小朱怎麼辦?劉釗抓了何書珊,小朱和她媽的下落估計保不住了。」
何似想了下,扭頭對葉以疏說:「小葉子,你有花花爸爸的電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