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瞧見葉以疏這動作,差點笑出聲,她家這姑娘,少年老成,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小孩子家家的行為,不過,情緒經過腦子過度到臉上依舊冷冰冰的,非常不好說話。
「我聽說你把對面的房子也買下了?」葉母突然發問,和葉以疏心裡備選的幾個開頭差了好遠,她反應半晌才點了點頭,「買了。」
「嗯。」葉母把隨時要癱軟下去的何七七拎起來,低聲訓斥,「站直了!」
何七七傷得重,挺不起胸膛,直不起腰。
勉強穩住何七七左搖右晃的身體,葉母再次開口,「我和你爸這兩天搬過來住,真有人上門騷擾我和你爸這兩把老骨頭能頂點用。」
葉以疏難以置信,「......???」
葉母進衛生間前還冷冷一張臉,怎麼轉眼就站在她這邊了?
葉母不解釋,兀自拎著何七七往出走,順便不容反駁地下命令,「馬上到飯點,老葉你跟我去買菜,廷昕去對面歇著,知道自己有傷還見天往出跑,一會兒吃飯不准吃肉!」
葉父茫然。
呂廷昕同樣。
三人不解的目光對到一起,短暫交流後,葉父和呂廷昕跟了出去。
葉以疏揉揉鼻子,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柔和。
葉以疏晚了幾步跟上去,從門口的鞋柜上拿過鑰匙塞給走在最後的呂廷昕。
呂廷昕回頭,用口型說:「放心。」
葉以疏,「好。」
目送幾人進門,葉以疏轉身回家。
手才握住門把,姜驪像是掐準時間一樣從自家門裡走了出來。
葉以疏聽見門鎖的聲音轉頭。
不遠處,姜驪穿著單薄衣衫,身形消瘦得厲害。
「驪姐......」葉以疏不知道怎麼勸慰姜驪想開點,陰陽相隔的距離誰都打不破。
姜驪關上門走過來,眼窩深陷,嘴唇乾裂,一開口嗓子澀得能刮疼耳朵,「新聞我看到了,劉釗這次被抓是個契機,一定要讓他進得去出不來。」
「我明白。」
「這幾天小心點,雖然劉釗人在裡面,外面也未必安全,劉釗的關係樹大根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扳倒的。」
「嗯。」
「等劉釗的事情解決了來我家吃飯,先前跟何似約好的,不要忘記。」
「不會忘。」
「好。」姜驪將垂在臉側的頭髮夾到耳後,露出失去光澤的側臉,「我已經訂好機票了,吃完飯第二天就走。」
葉以疏驚訝,姜驪明知道她想找的人已經沒了,怎麼還要走?
姜驪看得出葉以疏的疑問,主動解釋道,「只是遠遠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