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
「報警!」江童激動地站起來,拉著荊雅的胳膊像是拉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小雅,馬上報警!我要殺了那個欺負小姨的壞蛋!」
荊雅看著如同風吹浮萍般不安的方糖欲言又止,「童童,可能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難不成是小姨自願?」江童激動地語無倫次,「小姨是女人,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是自願?她肯定是被人強迫的!」
「童童,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麼冷靜嘛?!小姨都成這樣了,她......」江童低著頭哭得傷心。
荊雅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抱緊江童給她依靠。
床上,情緒平和下來的方糖呆呆地望著窗外,聲音空洞無力,「我是自願的,一直都是。」
「......」
————
四年前,方糖和一個陌生女人有過一夜情。
在那個短暫黑夜裡,方糖從她口中聽到了最動人,也最無望的心傷。
她對她未見便已鍾情。
往後,方糖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去尋找那個連名字和長相都一無所知的女人。
去年,她找到了,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和過去——她叫呂廷昕,心裡藏著一段至死也無法忘記的感情。
方糖早已經在漫無目的地尋找里愛上了她,愛得無可救藥。
再遇,方糖想盡辦法靠近她,追求她,為此賭上了自己的全部尊嚴,甚至差點失去性命......
死裡逃生的方糖依然愛她。
國慶那天,方糖試探著打通了呂廷昕的電話,祝她節日快樂。
呂廷昕是軍人,國家的節日就是她最重要的節日。
那天,呂廷昕一改往日冷淡,罕見地和她說了快十分鐘的話。
掛斷之前,她問方糖,「你確定要喜歡我?」
方糖回答得斬釘截鐵,「確定!」
呂廷昕笑了下,很淡。
方糖覺得那是對她的嘲笑,一如之前多次。
她早就習慣了,只是每每聽見還是有些難過罷了。
就在方糖準備又一次用誇張的笑掩飾自己的失落時,呂廷昕再次開口,「我們試試吧。」
方糖怔住,張著嘴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結果,突然夢想成真竟有些不知道如何接受,太不真實。
「怎麼,不願意?」呂廷昕聽不到回答,淡淡地反問。
方糖傻子一樣猛點頭,好幾秒後才意識到呂廷昕根本聽不見,又急忙應聲,「願意!願意!做夢都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