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今早,她離開的時候,方糖的狀態好像非常差......
何似想起什麼又問了句,呂廷昕沒有絲毫反應。
何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奇怪地問,「呂阿姨,你想什麼呢?走神這麼厲害。」
「嗯?」呂廷昕沒聽進去,笑了下,站起來說:「我有點累,進去休息會兒,午飯不用叫我。」
呂廷昕說完,不等何似反應,徑直拿著禮物盒朝臥室走去。
禮物還留在地上。
何似撿起禮物,擰著眉,聲音略低,「小葉子,呂阿姨情緒好像不太對。」
「沒事,她處理得好。」葉以疏說。
葉以疏和呂廷昕相處的時間遠比何似久得多,何似能看出來的東西,她自然不在話下,可成年人的感情世界向來界限分明,外人如何參與得進去?
她們能做的,只是在呂廷昕需要的時候陪著她,聽她訴說,給她依靠。
「會不會是和方糖吵架了?」何似猜測,轉瞬又全盤否定,「呂阿姨脾氣那麼好,方糖又喜歡她喜歡得沒有底線,她們怎麼可能吵架嘛,奇怪。」
最近這一年多,何似越和呂廷昕接觸,越覺得她性子軟,不是那種生活不能自理的軟,是對身邊人沒有理由的縱容。
呂廷昕時常笑,不同於何似的張揚,也不同於葉以疏的溫和,她的笑容很平靜,讓人很有安全感。
何似實在想不出來,現在這樣的呂廷昕會和對她幾乎言聽計從的方糖吵架,可她明顯看起來有心事。
「不要胡思亂想,廷昕自己的事自己能解決,你不要去添亂。」葉以疏再次提醒道,嗓音溫軟。
何似不安心,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往裡跑。
葉以疏見攔不住,笑了下,索性隨她去了。
何似是個很愛管『閒事』的姑娘,尤其是對她覺得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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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呂廷昕和衣躺在床上,側著頭,看向艷陽高照的窗外放空自己。
這次回來,她只告訴了葉以疏和何似,想著和她們見一面,敘敘舊,往後半年就足以安心。
方糖......昨晚在計劃之外。
昨天,呂廷昕出站之後直接去了坐公交的地方等車。
五一小長假,出行的人很多,她等了三輛都沒有上去。
第四輛,她排在第一位,想著這次必定能上去。
誰知道她最後等到來不是第四輛回家的車,而是笑容如常的方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