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廷昕想了下說:「暫時沒有。」
何似,「那你下午去趟醫院,幫我取下花花的藥,我師傅今天臨時出外景趕不回來。」
呂廷昕不敢猶豫,「好。」
手術後,花花需要一直服用抗排異的藥物減少心臟移植的排斥反應。
葉以疏雖然離開了醫院,但護士長還在,一般都是她定時幫花花準備藥,裴俊過去拿,至於花花爸......
劉釗死後,他接手了劉釗的公司,合併到政府企業下,致力於癌症藥物的研發。
花亦熱愛這個職業,往事塵埃落定後也有了精力和熱情,以至於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幾乎住在了實驗室,偏偏花花的身體又離不開人,何似索性在何七七的糾纏下把人接到了葉父葉母身邊,由他們親自照顧,取藥這些事一直由他們代勞。
「呂阿姨,你到時候把藥拿到工作室。」何似說道,「我和小葉子下午要去趟雜誌社談個事兒,完了直接去工作室接你們,花花和七七放學後也會去那裡寫作業,你先陪她們一會兒。」
「好。」呂廷昕點頭。
好久沒見這倆小丫頭,她還挺想的。
「嗯,那我先出去了啊,你確定不吃午飯?」何似問。
呂廷昕摸摸乾癟的胃,這會兒正一抽一抽地疼,那種明確又模糊的疼已經蔓延到了心口。
「不了。」呂廷昕笑著拒絕。
何似歪了下頭,不再強求,指指門口說:「我先去出了,你好好休息,眼睛紅的。」
「好。」
何似離開,呂廷昕再次轉身,俯身趴在窗口看著樓下的零星行人發呆。
下次再見......和方糖說清楚吧。
搭上自己的報復,她不想再繼續了。
累。
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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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結束,呂廷昕換了便服坐公交去醫院。
五月的天已經熱得人難以忍受,饒是習慣流汗的呂廷昕也覺得這種天出門簡直就是種精神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醫院,呂廷昕徑直去找護士長。
值班護士告訴她護士長忙著解決醫患糾紛,一時半會回不來,讓她拿了藥直接回。
恰好呂廷昕和護士長不太熟,少了當面寒暄的尷尬,值班護士這麼一說,她索性順著台階下了。
呂廷昕拎著藥袋去了走廊盡頭,鮮少有人走的那個安全通道。
醫院向來人滿為患,電梯等幾趟才能下來,呂廷昕一方面不喜歡人擠人的感覺,一方面不想占用那個狹小空間裡的一席之地。
來這裡的人,不是自己生病,就是家有病人,自己沒辦法雪中送炭,不如與他們行行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