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小胖,何似重新回到办公室。
叶以疏正站在窗边接电话,很认真,连何似进去都没有察觉。
何似没动,倚在门边,等她自己发现。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叶以疏挂上电话转过来,看到何似时吓了一跳,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何似走过去,替叶以疏捡起手机,递了回去。
谁啊?何似随口问。
叶以疏攥着手机,眼神闪躲。
就在何似以为叶以疏肯定不会开口的时候,她说出了一个名字,吕廷昕。
何似的笑容淡了一点。
叶以疏急忙解释,这两天家里没人,她打固话过去没人接,以为出了什么事才打给我问问情况。
何似挠头,你慌什么啊,我都还没说话。
叶以疏疑惑,你不生气?
何似想了下,直言,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和我知道差太多,我不知道该信哪个,不过,说不记恨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怕恨她只是习惯也早改不掉了。
阿似,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马上就到哥哥忌日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去祭拜他,吕廷昕也会在,有什么问题,你当面问她。
叶以疏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阿似,这世上真正了解吕廷昕的人只有哥哥,他不在了,没人知道吕廷昕做每件事时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目的,我猜不到,也不敢猜,以前猜错过,说的话很伤人。
好。何似一口答应,到时间了你叫我。
嗯。
结束对话,两人相对无言。
何似怕气氛持续尴尬,找了个借口开溜,顺便把何七七派过去陪她。
不一会儿,叶以疏的笑声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比跟她在一起时小心翼翼的模样舒服多了。
何似郁闷地踢踢小胖,去,把门关了,烦。
小胖不敢,你家美威胁过我。
何似无语。
何七七此人绝对是在准备上天。
在叶以疏温软的笑声里,何似撑到了晚饭,随便扒了几口后就以有工作要忙,把何七七交给叶以疏,自己拽着小胖出了门。
小胖心疼自己的手艺没人品尝,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何似说。
何似也懒得多言,一路飙到酒吧。
还没过九点,里面的气氛已经热闹非凡。
小胖的脸是通行证,进门时刷了一次,后面一路畅通。
到了六楼,何似停下,回头问小胖,有没有穿上别人就认不出我的衣服?
小胖看何似的眼神变了,你想干嘛?
何似撩起长发,暧昧地眨眼,难得来一次,不玩够本怎么好意思?
小胖扭头就走。
何似跟在后面拉不住。
纠缠到电梯口,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正在点烟,手法娴熟。
何似死盯着她看,几秒后惊讶,方糖!
方糖手一抖,火差点烧到头发。
灭了打火机,方糖看稀罕玩意儿一样盯着何似上下打量,你怎么来这里了?
何似黑着脸,对方糖像是把她扒光了欣赏一样的眼神非常膈应,你不是让我别把你想得不是东西吗?现在这脸打得是不是有点狠?
方糖尴尬地缕缕头发,把烟盒和打火机塞进了手包。
何似看着她的动作,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几个洞。
怕丢了气势,方糖率先出手,口气很是大爷,问你话呢,来这儿干嘛?
何似吃软不吃硬,回答得更大爷,关你屁事。
方糖的火爆脾气一秒被点燃。
低头!方糖疾声呵斥。
何似不以为意,转身就要走。
方糖看了眼前方,有人正在朝这边走。
横下心,方糖用别人让她记忆深刻的一记防狼招式把何似放倒在地,两手反扣于身后,膝盖顺势压了上去。
旁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胖腮帮子狂抖,方,方主编,我们老大胳膊细,您悠着点,别给她捏断了啊。
方糖瞟了小胖一眼,然后,一巴掌扇在何似后脑勺,破口大骂。
骂的内容,小胖光是听着都觉得他们老大会吃人。
什么叫玩你是给你面子,什么叫你要不是个处,姐连你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还有,什么叫就你胸口那二两肉,还不够姐塞牙缝......
等旁边路过的人走远,小胖虚抹了把汗,战战兢兢地替何似说话,方主编,你看我老大都不说话了,要不就算了?
方糖猛然回头,表情狰狞。
小胖吓得腿软。
下一秒,方糖放开何似,蹭一下跑到小胖身后装孙子。
小胖一脸懵逼地看着何似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甩胳膊,一边往他这边走。
老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小胖干笑。
何似拉着他的衣领把人拖走。
方糖没了小胖护体,笑容在抖。
何似,刚才......
刚才过去的人是刘钊。
第59章
你看到了?方糖拉着脸,一副不赞同的表情, 我让你跟踪他, 没让你跟到这里,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干干净净地进来, 有几个人能干干净净地出去?就算你自己没玩的意思, 别人呢?但凡有谁对你动点歪心思,都多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况且,刚才那个人还是刘钊, 万一被认出来, 你和叶以疏连准备棺材板的机会都没有!
何似不满方糖说教的语气,却也没反驳。
方糖敛起脾气, 压低声音,这两天跟得怎么样?
何似点头,你猜得没错, 那个教授的丑闻的确是刘钊在压。
方糖冷哼,他还真是准备把仅剩的那点人性也给作没了。
何似没接茬, 继续说自己这两天打听到的事情, 我装成学生去了几趟学校,打听到了一些事。听小朱的舍友说, 她脾气很好,不管导师提多不合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最恶心的是, 导师以早年丧偶,工作繁忙为由让小朱去他家帮他洗过衣服。
方糖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披着人皮的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