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放开何似的头发,虚伏在她肩头笑得停不下来。
心性真是个好东西,不管它经历过多少风雨,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轻易暴露,然后,让惦记它的人欢喜不已。
被笑,何似虎着脸凶人,你这女人够了啊,一把年纪能不能有点正行?平时那副性冷淡的样子难道都是哄人的?
叶以疏抬起头,因为笑得太厉害,水润的双眼看起来格外诱人,嗯,都是哄人的,不然惦记我的人会很多,你这么小的个子挤在人群里,我看不到怎么办?
何似,滚!
叶以疏笑着,温柔嗓音意外地撩人,滚去哪里?家里吗?要不要提前发个定位给你?免得你在家门口堵到失忆。
何似满脑门黑线。
没情趣的女人突然贫嘴起来除了别扭,还有点......
何似忽然龇着牙靠近叶以疏,年轻女孩子独有的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鼻尖。
小叶子,我觉得我们可能很久没有进行深入交流了,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跟我说?
何似隐晦的话让前一刻还笑容满面的叶以疏,下一秒浑身僵硬。
叶以疏向来不是个重欲的人,以前老随着何似胡闹不过只是因为太喜欢,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失望,现在何似收敛了,她自己也就没有多少心思放在那上面。
如今突然被何似提起,还是在大白天,别说她今年37,就是73,恐怕也会顶着满脸褶子敲打敲打这个说话不知道避讳的小姑娘。
阿似,你......
何似!女人中气十足的怒吼强势压过了叶以疏即将出口的教育。
两人同时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方糖正疯子一样毫无形象地往过跑,何七七个小短腿跟在后退,肩头扛着一把水枪。
老远的距离,方糖踩着高跟鞋不到半分钟就跑了过来,速度之可怕也是够匪夷所思了。
方主编,你这么着急找阿似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叶以疏站起来问。
方糖喘着粗气摆手,让我缓,缓口气。
话落,一道犀利的水柱打在了方糖脚下。
与此同时,还有何七七如临大敌地嘶吼,你已经被包围了,快举起手来!
三人,......
何似憋着笑,用脚尖勾了勾何七七的胳膊,嘛呢?
何七七回头,恨铁不成钢,何似,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危险意识?!你没看到这个老阿姨刚才要吃了你的表情吗?
啊......何似坦然,随即茫然,啊?!
何七七是不是对老阿姨和吃人有什么误会?
何七七对何似放弃治疗,转过头继续保护何似,我见过你!你每次和小胖说话都一副,一副......
组织不好语言,何七七索性放弃,手下猛力一按,水柱再次打在方糖脚边以示威胁,快说,你想把何似怎么样?
气喘吁吁的方糖停止思考,你叫我老阿姨?
何七七意识到错误,马上改口,大婶!你想把何似怎么样?
身后的何似捧腹大笑,方糖脸色黑如锅底。
何!似!方糖咬牙切齿。
何似不为所动,倒是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的叶以疏按下何七七的水枪,解释道,这位小阿姨不是坏人。
可她刚才看何似的表情超级凶!
那是因为着急。
着急吃何似吗?何七七悚然,拉着叶以疏的衣服让她伏低身体,然后挡住自己嘴巴大声说:你看她的嘴!那就是何似给我讲故事时说的血盆大口,只有吃人的坏蛋才是那样!
七七啊,你可能对这个阿姨有点误会。叶以疏尴尬地解释。
何七七拒死不认,端起水枪滋在方糖脚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没有选择!
方糖嘴角抽搐,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一句话戳到了何七七的痛处。
她现在老有种何似会被随时抢走的危机感!
何七七猛地丢下水枪要扑上去咬人。
何似眼疾手快的把人捞回来,安抚道,吁!吁!
何七七愤怒回头,你当我是小马驹啊!
何似立刻摇头,小马驹哪儿有你暴躁!
何似!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何七七受伤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就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好了!
何似求之不得,话一出口却是,下次往她脸上滋!
何七七兴奋了。
方糖想让这对母女回炉重造!
闹了一会儿,何似锁着正在努力用脚尖勾水枪的何七七问方糖,找我什么事?
方糖的神色立刻紧绷起来,还记得你在医院发给我的那段视频吗?一个男人的正脸。
何似想了下,记得。
她当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拍下了花亦的正脸,想着过后找人查查他和叶以疏有什么过节,后来何似看到他手腕上的烧伤,发现他是熟人,潜意识里觉得没有危险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方糖竟然还记得。
方糖正色,我今天看到他和刘钊在一起,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就跟了一段,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他是刘钊的人,替她工作好几年了!
确定?!何似沉声,然后快速转头和叶以疏交换了下眼神。
果然,叶以疏的惊讶也掺杂着担心。
确定。方糖心有余悸,你们提防着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不用了。何似拒绝。
为什么?他不是想对医生不利吗?你一点都不担心?
我担心,担心的是他。
你说什么?方糖难以置信。
恋耽美
